霍至臻卻不想放過,在耳邊低語,“sorry,真是遇到事了,我也剛剛才到酒店,太太,月我會好好補償你。”
溫之瀾一言不發,現場這麼吵鬧,完全可以當做沒聽見。
被霍至臻抱去了準備好的休息間,稍作休息,婚禮十一點五十八分準時開始,還有十幾分鍾可以緩口氣。
休息間並不安靜,妝造師攝影師全都跟著進來,還有各路保鏢。
在這並不安靜的環境裡,溫之瀾落地的第一時間就掀開了頭紗,“怎麼樣了?”
這是現在唯一關心的事。
傅時淼雖然討厭,可說得沒錯,沒有老太太這個靠山,以後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霍至臻明顯的愣了一瞬,不悅的目掃了向傅時禮。
傅時禮了鼻樑,避開他的眼神。
霍至臻牽起角笑了笑,“太太,你放心,沒有大礙,一時怒極攻心暈過去,稍微有點高,輸了已經沒有大礙了。”
“知道了。”
溫之瀾轉過走到化妝鏡前坐下,不再看他,也不再跟他說話。
霍至臻擰起眉心,剛想上前,就被李遲走進來走了。
他走了,溫之瀾也毫不在意,只是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哪裡不足就讓化妝師給補妝。
傅時禮看了幾秒,覺得無趣,轉走出了休息間。
他剛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江如藍,頓時一臉錯愕,“你……”
江如藍挽起一個溫的笑,“好久不見啊,傅二。”
傅時禮皺眉,“至臻帶你過來的?”
江如藍溫淺笑,“他不帶,我也是要來的,他的婚禮我怎麼可能不參加呢。”
江如藍晃了晃手裡的盒子,“這是我準備的賀禮,想親手給霍太太。”
說著就要往休息間走。
傅時禮手攔住了,不等反應,拽著就去了樓梯間。
江如藍的手腕被他扯得有點紅了,但還是心平氣和的說,“傅時禮,你帶我來這邊,是有話要說嗎?”
傅時禮點了支菸,表有點冷,“江如藍,你不該來。”
“我只是來祝福他。”
“你不來,他會很幸福,可你一來,他不僅錯過了去接新娘的時間,還害得老太太住進醫院,連唯一的孫子的婚禮都參加不了。”
“……”
江如藍垂眸苦笑,“你這是在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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