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抓兩三錢,且都是小人親自稱的。”掌櫃急忙解釋。
“小人自知烏頭管制嚴,於是小人千叮嚀萬囑咐,這藥毒大,熬煮時必須先下,煮上兩個時辰,待嘗不出麻味了,才能讓夫人服用。”
“宋大人當時還說他心裡清楚,斷不會拿夫人的命開玩笑。”
林野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宋時安,一個買烏頭說是為了給妻子治病的人,最後卻自己死於烏頭中毒。
誰會信這其中沒有蹊蹺?
大理寺,卿公廨。
林野和蘇宴匯合,兩邊流了一下各自收集到的資訊。
林野一拍腦袋:“原來搞半天這個宋時安是個渣男啊?”
蘇宴一愣,這人又在說什麼自造的胡話?
“渣男是什麼意思?”蘇宴輕咳一聲,試圖獲取一個解釋
林野猛得意識到古代沒這說法,解釋道:“就……就是像渣滓一樣差勁的男的!壞事做盡!天打雷劈!”
蘇宴沉:“……宋時安確實是渣男。”
不過僅僅只是利用照顧妻子這個好聽的名頭來博取上級的青睞,不至於讓程靜姝殺死自己的丈夫,因為這樣沒有好。
不過……如果宋時安買烏頭是為了殺死妻子呢?
但又是為什麼?
屋燃著上好的沉水香,驅散了屋返的寒氣。
蘇宴端坐在紫檀木案後,手中那柄纖塵不染的摺扇被他輕輕合攏,抵在潔的下頜。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低垂,陷了極度的專注之中。
林野則毫無形象地坐在他對面的一把太師椅上。
這太師椅如今了林野專座了。
手裡捧著一盞熱茶,正盯著杯中漂浮的茶葉梗瘋狂頭腦風暴。
前世看過太多五花八門的刑偵卷宗和推理小說,殺夫殺妻案在其中簡直是家常便飯。
“機差點意思。”林野突然開口,打破了室的死寂。
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蘇老闆,這案子的邏輯鏈斷了。”
蘇宴抬眸,清冷的目落在上,沒有因為魯的作而蹙眉,只是淡淡道:“說。”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人時不時蹦出的奇怪詞彙,並能自將其翻譯自己能理解的邏輯。
“你看啊,任何一樁謀殺,無外乎、仇、財三字。”林野掰著手指頭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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