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衙門那些只知道糊弄人的老爺強多了!”
在眾人一邊倒的支援聲和巨大的輿論力下,石大力那張臉一陣紅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願賭服輸,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若是敢賴賬,以後在這條街上也就不用混了。
他咬碎了後槽牙,極其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狠狠地砸在旁邊王大嫂的手裡,從牙裡出幾個字:
“拿去!給這兩口子買兩口棺材!多出來的算老爺我賞的!”
破財消災本是常理,但這筆錢掏出去,簡直是在割石大力的。
他惡狠狠地盯著林野,眼底的報復瘋狂燃燒。
“好,這案子的死因算你這丫頭瞎貓上死耗子,說對了。”
石大力猛地拔出佩刀,刀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大上,厲聲喝道,“但你當街謊稱大理寺京,這是板上釘釘的重罪!”
“來人,把這個招搖撞騙的騙子給我拿下,隨我回衙門嚴加問審!”
幾個衙役見頂頭上司發了狠,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盧平眉頭一皺,掌心暗自蓄力,正準備出手教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你說謊稱自己是大理寺的評事?”
一個清越、悠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大威的聲音,如同破開烏雲的冷月,幽幽地從人群外圍飄了進來。
“那本這個大理寺卿,總該是真的了吧?”
隨著這聲音落下,原本擁在巷子口的百姓彷彿到了一無形的寒氣,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石大力聞聲,滿臉怒容地轉過頭。
只一眼。
就這一眼,他手裡的那柄鋼佩刀“哐當”一聲,直直地砸在了青石板上。
來人穿一襲纖塵不染的天青暗紋錦袍,腰間束著白玉腰帶。
他姿修長拔,猶如畫中走出的謫仙。
然而,那張清雅俊逸的面容上,卻彷彿覆著一層萬載不化的寒冰。
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睛,正居高臨下、毫無地睥睨著石大力。
你可以不認識大理寺後院掃地的雜役,可以不認識剛上任的評事,但在大舜朝的場上,只要是吃這碗公家飯的,絕不可能不認得這張臉!
京城世家的頂級權貴,大理寺說一不二的“活閻王”卿——蘇宴!
“蘇……蘇、蘇、蘇……”
石大力整個人像被去了骨頭,膝蓋猛地一,“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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