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你快來看這個!”林野突然拔高了音量,聲音裡著按捺不住的激。
正坐在廊下閉目養神的蘇宴聞聲,立刻起大步走了過去。
“怎麼了?”蘇宴走到側。
“你看這裡。”林野將最後一頁紙高高舉起,迎著頭頂毫無遮擋的烈日。
“這皮質紙張表面看著有些斑駁,沒什麼特別的字跡。但是,如果你迎著強,利用率的差異來看——這裡有被重重劃過的痕!”
蘇宴微微傾,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肩膀幾乎要在一起。
他沒有退,而是順著林野手指的方向,眯起眼睛仔細辨認那幾道在下若若現的筆。
“這是……”蘇宴的目如同刀鋒般銳利,在腦海中迅速勾勒出那幾道凌的劃痕,“幾……皮……?”
“幾皮?這是什麼意思?”
林野放下手,了發酸的手臂,“是一個人的名字?還是京城某個秘的地名?”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決定去杜府走一趟。
此時的京知府杜懷清,已經徹底了一隻驚弓之鳥。
當蘇宴和林野在杜府後宅找到他時,這位三品大員正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死死攥著一把開刃的寶劍,像尊門神一樣守在自己兒的閨房門外。
“幾皮?”
聽到蘇宴的詢問,杜懷清愣了一下,將手裡的劍杵在地上,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蘇大人,下在京做也有七八年了。我們京絕對沒有這種說法,也沒有這種發音的方言,下也從未聽說過有和‘幾皮’相關的人名、商號或者事啊。”
“大人,這……這會不會是弄錯了?”
從杜府出來,線索似乎又一次斷了。
林野坐在回府衙的馬車上,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難道……真是我注意錯了嗎?也對,整本古書上,就只有末尾那一頁有這種奇怪的筆。
或許只是當初看這本書的那個瘋子,看到最後激得用指甲不小心劃了兩筆?
又或者……是皮紙本在製作時留下的瑕疵?
一向果斷的林野,在這個詭異的案子巨大的力下,也開始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大理寺一行人再次陷了一籌莫展的僵局。
就在這天下午,京府衙那扇閉了許久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當時林野正準備出門再去一趟那個破爛的朱茵茵家,看看能不能在那些制香的工裡找到什麼線索。
剛拉開門栓,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極其……耀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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