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後會議室的人就如同斷片一樣，喪失了許晨說出那三個字時的記憶，他們面面相覷，察覺到了某種割裂。
隨即讓許晨解釋發生了什麼。
許晨嘗試說話，卻發現自己只是會，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經醫生簡單診斷後，應當是失語症。
楚上尉讓許晨嘗試寫出發生了什麼，許晨一落筆，寫出的卻是跟葛老同款圓圈。
他不信邪的背寫了一首將進酒，然後全篇都是OOOOOOOOOO，還是麻麻疊在一起的。
會議室的人到了事的嚴重，一邊調監控，一邊讓他嘗試用手機打字，最後許晨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打的夠好了，但一看，碼的全是碼。
翻字典指字，明明明確想要什麼字，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翻不到，指不著，就跟手不聽使喚一樣。
監控被調好後，發現，這個有聲監控在許晨說出那三個字時，已經靜止不，直到許晨罵國粹時才恢復正常。
會議室沒有一個不骨悚然。
他們大概理解了，那個錄音裝置究竟是怎麼錄不上人聲的。
會議室沒有笨人，在監控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線索，轉頭給許晨開發了一套純人工傳達資訊的方法。
由一個人翻閱字典，許晨據拼音標號出一到十手指，組合0到99的數字，點頭搖頭否決，翻閱字典的人再三確認後，記錄文字。
然而還是不行。
許晨困的看著記錄的文字，愣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如何做到的，連最簡單的報數都能報錯。
“就這麼看來，葛老恐怕真的是因為發現了什麼而導致的滅口，就連許晨本來想說什麼卻變了這樣子。”
“沒錯，敵人的手段聞所未聞，居然能給人造認知上的錯誤。”
“你之後跑一趟軍工院與科學院，問一問這種武怎麼做到的，有什麼原理，能不能反制。”
“難啊，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中招。”
“線索很……”
在會議桌上激烈討論時，後面人員發現許晨的大方向的認知沒有出錯，在明確許晨希獲得某種書後，就用窮舉法把圖書館的目錄放許晨面前任其挑選。
中文書籍……經典外國小說……標籤……首字母開頭……
然後許晨迷茫的看著自己拿到手的安徒生話，顯得相當無語，他想要的是克蘇魯神話啊。
最後，經確認，自己確實沒辦法傳達任何資訊，只能無奈放棄。
突然，他想到什麼，看著楚上尉哭無淚。
楚上尉正急的上火，然後被看的莫名其妙：“你，這麼看著我，是有什麼事兒？”
許晨往會議桌上瞥。
楚上尉去會議桌上，左看看，右翻翻，拿起了那個賠償協議。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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