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院長?”
“……什麼事兒?”楊院長頭也不回。
楊天佑正在為病床上患有太昊病的患者查,這些病患現在雖然都帶有最先進的機械監護裝置,但是楊天佑還是更願意親眼去看看病人的況。
而他後,小吳不知何時趕來,似乎帶來了什麼訊息。
“剛才特別行組的朱組長給我傳來訊息,說,現在我們的管理隊伍領導應該要變,楚上尉不再擔任這次太昊病事件調查組的長。”
“為什麼?”
楊院長將聽診的件塞到白大褂的上口袋,轉頭看著小吳,有些奇怪的問。
小吳聞言,有些難過:“據說……是楚上尉因公殉職。”
楊院長的表變得有些奇怪,既有些傷,又有些欣,他背過頭,看著病床上的毫無意識的患者,似乎在想著什麼。
“他終究還是沒有呼喚太昊之名……”
過了一會兒之後。
“那麼,之後是誰來接管這次的調查組?”
小吳一怔,搖頭:“這個沒有說,朱組長只是說,有況就暫時彙報給他,後續等待調查組新長任職後,會通知我們的。”
楊院長不再言語,只是嘆了口氣。
……
許晨昨晚一夜都沒睡好,因為他昨夜做的全是稀奇古怪的惡夢。
他夢見拉特的“萬終焉”大範圍傳播,幾番變異,一度蔓延到喜馬拉雅山脈,但是因為山脈極高的海拔與上面寒風刺骨的低溫導致“萬終焉”無法穿過這個天然的屏障。
然而沒想到的是,“萬終焉”兵分兩路,一路從崑崙上方,一路從海洋擴散到半島,然後用半島為跳板侵染陸。
大片墨藍侵染著國家的版圖,即使眾士兵前仆後繼的,清理出隔離帶,但是這些真菌依託巨大的“死域”,有著源源不斷的生力軍,堪稱漫長的數十公里的隔離帶仍不能杜絕這種真菌的傳播。
孢子隨風侵城市,在每個被風吹拂過的人的皮與上紮。
每個被染者的表面都開始生長著團團簇簇的墨藍,直至將人完全包裹。
曾經的繁華終究消失不見,留下的唯有墨藍的大樓。
他所珍視的一切都隨風飄散,寂靜與荒蕪之中唯有死寂才是真正的永恆。
老實說,他是真的被這個噩夢嚇到了,起床的時候心悸不已,於是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就往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軍事管轄區域走。
他是真不敢再睡。
首長也起的很早,他看到許晨來了之後勉強出一點笑容,但是臉上的憂心之仍然能夠被察覺。
不過他終究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很快就恢復了嚴肅的樣子。
作為領導,負面緒是最不應該出現的緒,就是最沒有希的局面,他都得信心無窮,然後才能給予眾人無與倫比的信心,帶領著眾人排除萬難,最終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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