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立馬強打神，睜大眼：“不用，你直接說我幹什麼吧。”
首長最終還是嘆口氣。
“昨日……下午三點二十七分，楚上尉也殉職了。”
“什麼？！”
許晨聽到這個炸訊息一時間驚愕不已，就連昏睡都消失不見。
“不對啊，若是按照資料上寫的，以葛老和唐院士的時間為參考，他好像還沒到終末的時候吧？”
首長有些意外。
“看來你是認真看了資料……不錯，他在病床上不運的時候，確實還能存活很長時間，但是他為了在清醒時留下關鍵資訊，與腦力超負荷運作，最終死於心衰。”
許晨沉默，他能理解首長的意思。
自由基本來就破壞了楚上尉大部分，其中包括心細胞與肺部也會被損傷，而楚上尉本來活就很困難，即使再簡單的作都會比健康的人付出更大的努力。
肺部被破壞導致的氧換阻，以至於氧含量的下降，這勢必會導致心臟以更高的頻率為大腦與泵才能供應他運的氧氣與能量。
本來已經損的心臟自然而然會不堪重負。
許晨不知道，楚上尉況遠比他想象的更為糟糕，他甚至還被搶救過，並在中途注了腎上腺素這種搶救藥。
腎上腺素能導致管收、增加心率和增強心臟收力，即使搶救回來，他的心臟還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如常。
起碼能恢復到不那麼糟糕的地步。
只是楚上尉沒有那麼做。
注腎上腺素，心跳恢復並會更有力的泵，若是在普通人上，這種表現就會宛如被強化了一樣，正如戰逃反應。
楚上尉因為被注了腎上腺素，覺到自己狀態或許是這幾天最好的時刻。
即使是短暫的假象，他都不願意放棄。
腎上腺素的效果並不持久，相反，它很短效，到了最後，楚上尉的作完全是依靠毅力支撐的，直至他的系統終於不堪重負，陸陸續續停擺，他才永遠的停下。
在最後一刻，他仍是低頭注視著碼機，注視著帶著他殷切的某種希。
“據楚上尉之前所說，他得知了一些資訊，但可能會有‘資訊汙染’，因此他不能告訴我們，而是嘗試將這些資訊存碼機。
這些碼機的碼現在由楚上尉生前組建的五人資訊分析小組所保管，他們知道里面的部分資訊是什麼，而且正在驗證這些資訊是否能存碼機中。”
“碼機？你們居然做出來了？”許晨有些愕然。
他之前在資料中看到，賀老教授曾提到一種差分數學加用來對抗克蘇魯老登對於現實資訊的扭曲，本來還以為要花很長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做了出來。
“嗯，一臺簡易原型機而已，楚上尉在裡面記錄了更重要的資訊，一些是資訊分析小組都不知道的訊息，楚上尉因為某種憂慮，沒有告訴他們。
資訊小組在驗證裡面部分容無誤後，後續會想辦法理這種有‘資訊汙染’的訊息。”
許晨點點頭，忍不住想，若是唐院士在跟孟華分別之時，有一臺這個碼機的話，現在很可能已經知道“祂”用的是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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