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一聽,有些不捨得,這東西自己都沒有第二塊,壞了都沒地兒找。
“嗯,若是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自己跟首長申請對接,全程跟蹤,自己參與進去,你的份加上這個東西,足以讓他們來主跟你合作了。”
許晨點點頭,全程跟蹤的話倒是可以。
不過現在這個要往後放一放。
“你們現在應該得知了楚上尉留下的訊息,說說看,有什麼看法吧。”
老刑警嘆了一聲:“說句不好聽的,我們確實得知了‘祂’注意到了我們,但是並沒有什麼用吧。”
“不對。”心理學家反駁:“這並非沒用,楚上尉在警告我們。”
老刑警看著他:“現在的局勢,還用的著警告嗎?”
“不,他知道的不比我們,甚至更多,他既然認為這個訊息很重要,那麼……就說明,這個警告很有必要。”
“但是,這個警告究竟有什麼必要呢?局勢難道還能惡化的更壞一點?”
“不知道。”心理學家也有些唉聲嘆氣:“我們不知道,‘祂’的注視意味著什麼,我據模型推測,或許楚上尉是警告我們,‘祂’會給我們來一回大的。”
房間的氣氛有些沉默。
老刑警重捶了一下桌子。
“欺人太甚!”
他憤怒的喊了一句後,也沉默下來。
心理學家看了看氣氛有些沉默,也勉強笑了笑:“不過,這也只是推理出來的,並沒塵埃落定,況且,我們不是已經驗證這個碼機確實能將資訊轉化抵抗干擾的碼了嗎?按道理來說,我們這也算是一種勝利了。”
許晨點點頭,他覺得心理學家說的沒錯。
這臺碼機能保護資訊發出者的資訊不被汙染扭曲,玉玦能保證資訊接收者的資訊不被汙染扭曲,理論上,只要是資訊發出者沒當場發瘋,認知還算理智,實際上是想塞什麼資訊都可以。
這個東西在接下來賀老教授那裡,已經能發揮很大作用了。
想到這裡許晨眼一亮,想到某種可能。
這東西配玉玦似乎很合適自己啊,簡直給自己量定做一般,自己發信息,碼機存資訊,玉玦保證接收者接資訊,資訊一條龍。
不過他看了看這個碼機,還是打消了心中的危險想法。
碼機只能保證資訊不被扭曲,卻沒法清理資訊的汙染,若是將“祂”的名塞碼機裡面,那麼破譯者可是要直面純天然,無公害,無新增的,最本質的汙染了。
並且,這個碼機還能重複利用,破譯一個汙染一個,跟米奇不妙屋似的捕一個個破譯者。
太昊都直呼不了。
並且,自己知道的很多東西,基本上都是不能說的,鬼知道,真傳播開來,連太昊也支付不起代價的話,後果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