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檢查,各大博館,高校機構,管理機構乃至國家級計算機資訊儲存中心儲存的資料都發生了改變,我們是過上級機關……”
伊院長看了看許晨,改口:“應該就是從你那裡得到的訊息,我們才知道有人對這些資料下手了,你當初找我就是為了驗證這件事兒?”
“沒錯。”
伊院長的大手拍了拍許晨,巨大的力道甚至讓他都差點往前栽:“我記得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兒了,你還真是不容易啊……
這些就是南華一帶高校與博館收集而來的伺服與碟了,不是全部,都是同一型別,批次,品牌的碟,如果真把整個省份的伺服外加碟都放這裡的話能堆滿這裡,咱辦公室就別想進人了。
其餘的碟都在各大高校或國家級別的的資訊部門進行分析,你要是想要看的話,不是不行,就是要點時間。”
說著,他順手將其中一塊兒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的標籤,在了旁邊的機械上,然後旁邊的顯示亮了起來。
“不過你要沒那麼多要求的話,這個是南科大的,他們的伺服是資訊是我見過的被篡改改的最徹底的,要不要來看一看。”
許晨雖然只是想來看一下讀數,但是他此刻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螢幕。
那是一種近乎快要形的文字,是被某種超自然的筆勾勒而,它們的形狀詭異而複雜,分不清是扭曲、錯位的字母還是某種偉大而瘋狂的結構。
在許晨的注視之下,它們在宛若有知覺一般肆無忌憚的蠕與變幻,像是被許晨的目所驚覺。
“這些文字在……?”許晨稍微有些疑的看著伊院長,他在向院長確認。
“?”伊院長過來看了看螢幕,然後搖搖頭:“雖然這字兒邪乎,但是還不至於,不然這算什麼?圖片格式的東西,是這些字兒了還是計算機了?”
許晨螢幕上的文字,那些扭曲的符號察覺到許晨的控,似乎想要匯聚在許晨掌下一樣匯聚起來,他隨即意識到這些文字的不凡,看了這個扭曲似乎超越了介質,像是直接作用於神。
至於為什麼伊院長不會被影響。
許晨看了看伊院長滿壯碩的,猜測是不是健還能順便鍛鍊腦子,提升了神的免疫力。
但是最終,他還是將目放在了顯示上:“伊院長,這一份資料記錄的是什麼?”
“不知道。”伊院長回答的非常乾脆。
“不知道?”許晨蹙眉:“難道就沒有記錄?”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雖然數字化儲存施行了有很多年,但是要驗證其容為何的話,裡面有詳細的容,因此所留下的其它介質,諸如筆記資料這類可供參考的容都很,大部分人也已經忘,我們也很難辦啊。”
伊院長出了打工人一樣的苦笑。
“所以,都變這樣了,這還能恢復嗎?”
“不行,我都說了,這是被篡改的很徹底,我們也不知道里面的容究竟是什麼,恐怕只能放棄。”
許晨瞭然的點了點頭,他敏銳的察覺這還並非是資訊扭曲的最終形態,但是這並不影響他來檢視檢測儀的效果。
“那就這一個碟了,伊院長,幫我拿出來,讓我看看。”
伊院長不明所以,但是也看出了許晨並非只是想看裡面的資料容,而是碟,進行斷電作之後,將其給拔了出來。
許晨接過這個勤勤懇懇工作了幾十年的碟,上面帶著本洗不掉的歲月斑駁與隙的灰塵,標籤已經發黃,還寫著看不懂的型號與引數,只有新的紙遮蓋住了原來的標籤,寫著所在地與容未知的字樣,看上去平平無奇。
然後許晨拿出檢測儀,將探頭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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