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晨看了看顯示，突發奇想。
“既然這個是被篡改的最徹底的，是不是還有被篡改的沒那麼徹底的碟，那些還能修復嗎？”
伊院長這次才點頭：“沒錯，假如都沒法修復的話，這個部門也沒存在的必要了，我們確實發現有一些可以被重新修復。”
許想起當初在南華大學裡面所看到的那些碟，然後狐疑的看著伊院長，突然開口：“你們所謂的修復，該不會是用PS重新給P回去吧？”
伊院長一愣，似乎有些底氣不足：“這……P圖片太低端了，我們用的是更高階一些的圖形理技手段，我們已經在以往很多的古古籍，古代痕跡修復用到過這種技了。”
許晨一聽，立馬想到了當初的碑文修復，確實有很多可取之，並且跟此刻被扭曲的文字又某種程度的共同點，並且是妥妥的黑科技，伊院長用的就是這個技？
“哦？厲害啊，說來聽聽？”許晨想到興趣，他還沒見過這種技與裝置。
“AI修復。”
“AI？”許晨有些難以置信，他跟宋天呆在一個宿舍，那傢伙琢磨了很多有關計算機的小東西，其中就包括AI繪圖之類的，跑了很多奇形怪狀的古神老婆，因此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大致明白這項技的原理，但是說到底，頂多一個是人PS的，一個是計算機PS的，終究趕不上古籍本來的樣貌。
“你這什麼眼神，我們這個技力，歷史系那幫教授都說好。”
“但是這些終究不是原來的痕跡。”
伊院長這才嘆了一口氣。
“許晨，你對我們太樂觀了，我知道你的擔憂，只要這種篡改還在持續，我們都知道它最後很有可能為忒修斯之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有無數專家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要保住這些資料，但凡我們有辦法，我們會用這個方法嗎？”
許晨有些沉默。
伊院長見狀，覺得自已可能稍微打擊到了許晨，於是安他：“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除此之外，我們還嘗試了其他的手段進行資料層面上的恢復……這條路艱難無比，但也不是沒有希。
天科大那邊據說提出了一些演算法猜想，但是需要時間驗證。”
許晨搖搖頭：“你說的沒錯，確實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們要先活下去才有資格去嘗試活得更好，只要能保住這些古籍的資訊，哪怕那些資料確實會變得面目全非，卻總好過消失不見，任何手段都可以嘗試……”
伊院長看著許晨，覺得不對，然後想到了什麼：“許晨，你該不會以為，這些東西修復了之後就沒辦法再用其他手段修復了？這也怪我，忒修斯之船確實不是合適比喻……”
“你是想說？”
伊院長失笑：“這些數字化存檔說到底，終究只是資料而已，而資料，是可以複製的，不會影響原資料，我們已經將大部分的資料原封不的存在千年盤上，然後留這些原件進行修復研究，或許現在無法解決，但是我們可以相信後代……”
許晨沒有表，他並不像伊院長那樣樂觀，認為那些千年盤會比碟更為可靠。
那些超凡力量超越了介質直接作用與資訊，千年盤複製的資料仍然是被汙染的，現在所能依靠的仍然只有所謂的AI修復，這些好歹還能修復一些痕跡，忒修斯之船是個最恰當不過的形容。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伊院長，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被修復的資料？”
他想檢測一下被修復的資料是否也存在汙染，汙染的程度又是如何。
“巧了，咱學院的部分資料篡改的不嚴重，現在正好被修復好了，我來讓你看看……小宋，把南華C11的那個盤給我拿來。”伊院長有些振。
“好！我找一找。”
許晨聽到了悉的聲音，好奇的轉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