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的目緩緩掠過許晨遞來的名單,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良久之後,他將那張輕飄飄的紙頁放回桌面,但作沉重得像是在放置墓碑。
“這些恐怕才是你計劃的最大阻礙吧?”
許晨誠懇的點點頭,沒有否認:“能不能解決?”
克魯斯陷長久的沉默,最終緩緩搖頭:“我能坐穩這個位置,是因為只有我能帶領阿米瑞肯對抗那些神靈的存在。
我代行上帝的意志,但並非所有人都願皈依。”
許晨驚訝:“不至於吧?你展現了那麼多神蹟,居然還沒讓所有人皈依?”
“人心各異……”克魯斯淡淡的看著許晨:“而且,你不是也沒有掌控你的國家嗎?”
許晨不知道說什麼,他雖然手握超凡,但又不會安邦治國,那位置他無論如何都不想。
隨即,許晨立馬醒悟了過來,白馬騎士其實也跟自己一樣,雖然在部資源調或者軍事力量上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在錯綜複雜的政棋局中,恐怕步履維艱。
或者,自己高估了白馬騎士的權利?
“我如今這個位置,早己怒背後的利益集團。全憑神蹟顯現與迫在眉睫的危機,才勉強制住這些勢力。他們就像填滿火藥的木桶,只要我試圖清除名單上這些毒瘤,必將迎來最瘋狂的反撲。”
為了利益可以不信上帝,許晨覺得這很USA。
但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所以,你也沒辦法解決?”
克魯斯沉默了一下,反問:“你什麼時候需要深空站?”
“越早越好。”
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番。
“約拿。”
克魯斯呼喚道。
許晨覺奇怪,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任何人,只不過克魯斯喊了一下這個名字之後,又陷了沉默。
良久,一位穿著棕亞麻長袍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著如同《最後的晚餐》中他的門徒一樣。
許晨盯著他背後揹負的長矛,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又一柄朗基努斯之槍?
他看了看這周圍來自梵岡西斯廷教堂的《創世紀》壁畫,突然覺得這好像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怪不得沒問自己要那長矛,原來這還有備用的……
克魯斯讓約拿看到了螢幕,隨即開口:“這些名字你要記下……派人監視他們。”
克魯斯頓了一下,繼續吩咐道:“再派人與航空局的人,瞭解一下深空站的況,做好與我們朋友合作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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