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鬆了一口氣,有了這位盟友的幫助,他就跟有人分擔了重擔一樣鬆了一口氣。
如果阿米瑞肯不想遭遇滅頂之災,那麼白馬騎士與他背後的文明意志也必須竭盡全力幫助他,這無關利益,只關係人類存亡,他不怕他們可能磨洋工。
不過許晨看了克魯斯一會兒,這時他才驚覺,如此重大的決策竟在五分鐘塵埃落定。
正事談完,兩人突然陷詭異的沉默。
許晨本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克魯斯似乎似乎看出了許晨的尷尬境,主開啟了話題:“你無需拘謹,如今我們己經是命運與共的盟友,你可以隨意與我談。”
許晨覺這位白馬騎士還客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這毫不影響他確實有問題想問。
比如深潛者。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定位到過深潛者的位置了嗎?為什麼現在不再來一次?”許晨好奇的問。
如果克魯斯次次都能預言到深潛者的位置,那庫庫扔核彈把大洋犁一個遍也不是不行。
“那是因為它們並無防備……”克蘇魯嘆:“在那一次的核彈打擊之後,它們似乎用某種法阻止了窺伺,想必你應該知道才對。”
許晨一愣,隨即想起來一件事。
他的易經剛被確認有占卜的作用後,那些科學家就用易經占卜深潛者的位置,但奈何占卜的結果互相矛盾,頻頻出錯。
經過令許晨疼的測試,他們最終確認了易經確實無法佔卜深潛者的位置。
“這樣嗎?”許晨苦笑,深潛者確實難纏,它們幾乎只吃過一次虧就吸取了教訓,人類很難用相同的辦法對付它們。
“你剛才提到了雲中巨,不知道你們對祂有什麼瞭解?又打算怎麼對付祂?”
克魯斯頗為平靜:“上一次我們與祂戰的時候祂甚至還不是全盛的狀態,如果任其恢復,那麼將會造難以挽回的災難。”
許晨有些意外,他親眼見過雲中巨的靜,那龐大軀掀起的波濤與風暴讓整片海域都宛如末日,就這還不是祂的全盛姿態?那什麼才是?
“很驚訝?”克魯斯耐心為許晨解釋:“正如我之所說,祂是利維坦,是巨,是上帝與人類之敵,天生為破壞而來,一旦祂再度現,那麼全球將掀起永無休止,永不停歇的風暴。”
“就跟木星一樣。”克魯斯停頓了一下,補充。
許晨一驚,木星上確實吹拂著永無休止的風暴,而且規模與威力都遠超地球歷史上的任何風暴,就連上面的風暴眼就能放好幾個地球。
如果這樣的風暴出現在地球上,那地球也不用想住人,不如乖乖讓給深潛者得了。
“祂怎麼能創造出這麼大規模的風暴?這不科學啊。”
還是那句話,能量守恆定律,想要造如此恐怖的風暴,必須要極其恐怖的能量才行。
“科學?我們的科學家告訴我,上一次的風暴中,他們檢測到了大洋洋麵溫度的上升,奇怪的氣流走向……
是的,祂能控大洋,卻又遠非控海水那麼簡單,祂甚至可以控大洋洋麵的溫度,大洋水汽蒸發,水汽的去向,最終形恐怖的風暴,隨著祂趨於完整,祂必將創造新的世紀風暴,這是祂的權能與本能。”
許晨一愣,深深皺眉。
別家的什麼水魔法都是控水球砸人,控制都算有想象力了,但利維坦更離譜,首接大洋的溫度來沖澡末日風暴……要不乾脆分解水,整氫氣跟氧氣,然後來一把火把整個星球點燃……還是算了,分解水也需要能量,但大海的溫度可自始至終都在,利維坦在其中只起到撬自然的槓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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