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立刻接話,綿裡藏針句句往太后的話上靠:
“太后娘娘說的是,陛下疼惜郡主,我們都看在眼裡,只是郡主眼看就要嫁人了,這般逾矩,到底不妥。”
話裡話外是讓姝窈自己識趣坐回去。
端貴妃開口道:
“賢妃妹妹這話就不對了。
郡主是陛下一手養大的,於陛下而言,如同親,長輩疼惜晚輩,讓坐在側,有何不合規矩?
再者,陛下的旨意,便是規矩。誰敢嚼舌,議論陛下的決定,那才是真的不懂規矩。”
賢妃臉一僵,還要再說,君韶淵淡淡抬了眼。
那目沒什麼溫度,掃過來的時候,讓賢妃渾發冷,立即垂下頭。
“朕養大的姑娘,朕想讓坐哪裡,便坐哪裡。母后若是覺得礙眼,不如先回慈寧宮歇著?”
一句話,堵得太后臉青白加,著佛珠的手都抖了。
太清楚大兒子的子,越是語氣平淡,骨子裡的瘋勁越盛,再鬧下去,只會落得更難堪。
君韶淵看向姝窈,見垂著眸,指尖蜷著,立刻放了語氣,拿起一塊最吃的玫瑰,
“說說?方才誰惹你不高興了?”
這話明著是問姝窈,目卻涼颼颼地掃過沈卓。
沈卓渾一僵,立刻低下頭。
姝窈著玫瑰,輕輕搖了搖頭,聲道:“沒有,皇叔,沒人惹臣。”
著他,眼底帶著依賴,像只驚的小兔子,只認他這一個主人。
君韶淵的心瞬間就了,指尖忍不住了的鬢角,旁若無人地哄:
“有皇叔在,誰也不能讓你半分委屈。”
滿院人看得心驚跳,誰都明白,這位窈郡主在陛下心裡的分量,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重得多。
片刻後,氣氛稍緩,眾人紛紛湊趣。
有宗室夫人笑著起,對著上首行禮:
“陛下,太后娘娘,沈大人和郡主郎才貌,天作之合,沈大人對郡主的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裡,真是羨煞旁人啊!”
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前幾日沈大人還特意去江南,給郡主尋了嫁禮裡的妝奩擺件,這般用心,真是難得!”
沈卓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座躬行禮,語氣誠懇,字字句句都著深:
“臣能求娶郡主,是臣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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