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朕倒是有件事,想請你給大家解釋解釋。”
話音未落,兩個侍衛押著一個婆子走了進來,後跟著一個牙人,手裡捧著一疊地契。賬本,齊齊跪在地上。
太后臉一沉:“皇帝,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賞花宴,弄這些人進來做什麼?”
君韶淵冷聲道:“說。你是誰的人,伺候的是誰,沈卓和你家主子,是什麼關係。”
那婆子頭都不敢抬,著聲把話全抖了出來:
“回。回陛下,老奴是莞孃的伺候婆子,莞娘是......是前鴻臚寺卿周繼年的孀!
沈大人早就把莞娘姑娘養在了城外杏花巷的宅子裡,快一年了!
宅子是沈大人買的,吃穿用度全是沈大人供給的,兩人早就......早就私相授了!”
滿院譁然。
周繼年去年因貪腐案被抄家問斬,家眷盡數流放,他的孀,竟被沈卓養在了外面!
更可笑的是,他方才還當著陛下和太后的面,發誓此生後宅只有姝窈一人!
那牙人立刻捧著地契賬本上前:
“回陛下,這是杏花巷宅子的地契,買主是沈大人的小廝,實則是沈大人全額出資。
還有這一年來,沈大人給莞娘採買首飾。布匹的賬本,全是沈大人的親筆簽字,絕無虛假!”
鐵證如山,擺在所有人面前。
沈卓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一,噗通跪在地上,渾抖得不樣子,方才的溫潤深然無存,只剩下慌和恐懼。
太后氣得手都抖了,卻還是著頭皮強撐著開口:
“皇帝!不過是男子三妻四妾的常事!
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如此?
沈卓就算是養了個外室,又能如何?只要他婚後對姝窈一心一意,好好呵護,不就行了?
何必要鬧得這般難看,毀了姝窈的婚事?”
轉頭厲喝一聲:
“沈卓!還不快給陛下和郡主認個錯!發誓日後再也不見那個人,好好待郡主!”
沈卓立刻反應過來,膝行著往前爬了幾步,對著姝窈的方向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聲淚俱下:
“郡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莞娘是周繼年的孀,孤苦無依,我只是可憐,才多加照拂,絕沒有半分逾矩的心思!
我對天發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我日後再也不見了,求求你,郡主,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的婚期將近,全京城都知曉,你不能不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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