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由周嬤嬤伺候著躺下,外間的小太監掀了簾子,腳步倉皇地跪倒在地。
“太后娘娘,乾清宮那邊傳來準信......窈郡主今夜,留在乾清宮歇息了。”
太后剛沾到錦褥的子,一下子坐直,
“你說什麼?”
小太監嚇得渾發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周嬤嬤連忙道:“娘娘息怒,彆氣壞了。”
“息怒?哀家怎麼息怒!”
太后猛地一拍床沿,臉沉,
“這個姝窈,哀家真是小看了!
從前看著弱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樣子,難不全是裝的?原是個有心計的!”
本就為沈卓被退婚。連貶三級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沈家是孃家,沈卓更是心培養的侄兒,就因為姝窈一場跳湖。一場賞花宴的當眾拒婚,全毀了!
“老奴也納悶,當初陛下離京祈福,沈大人接郡主,哪次不是笑臉盈盈的?
誰都看得出來對沈卓有意,怎麼就突然翻了臉?
再者說,老奴已經細細打聽過了,這些日子,郡主並未出過皇宮,是怎麼查到沈大人外室的事?”
太后眼底閃過一鷙,忽想起什麼,
“說到這個,哀家倒想起一個人。
邊那個林姑姑,人回來了沒有?”
周嬤嬤一愣,反應過來,
“娘娘是說林姑姑攛掇的?
到現在都沒回宮,算日子,已經離宮十六天了。
而且老奴發現經常找藉口出宮,一去就是十天半月,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不是還有誰?”
太后一臉篤定,
“一個深宮裡的姑姑,哪來的膽子頻頻私自出宮?定然是先太子的舊部藉著遞訊息,幫姝窈查了沈卓的事!
哀家就說,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哪來的膽子跟哀家。跟沈家作對,原來是有先太子的人在背後撐腰!”
眼底的寒意更甚:
“哀家從來就不喜歡,先太子的種,怎麼看都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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