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忙寬道:
“娘娘安心!絕不會的!先太子當年急病薨逝,天無,半點破綻都沒有。”
“哀家怕的是,那賤奴去翻當年的舊賬。
等回來,立刻帶到哀家面前,哀家要親自審。審不出東西,就永遠別讓再出慈寧宮的門。”
周嬤嬤連忙躬應下:“老奴遵旨!娘娘放心,老奴一定盯得死死的,絕不出半分差錯!”
翌日清晨,晨凝在窗欞的雕花上。
姝窈鼻尖縈繞著龍涎香,混著淡淡的松煙香氣——是皇叔上獨有的氣息。
慵懶的翻了個,緩緩睜開眼,目是明黃的帳幔,繡著暗紋五爪金龍,下是的龍榻錦被,暖融融的。
這是全天下最尊貴。最不能僭越的地方,而,在這裡安安穩穩睡了一整夜。
左腳的腳踝已經消了大半腫,藥膏起了作用,只剩一點點淡淡的鈍痛。
輕手輕腳地掀開錦被,赤著腳下了龍榻,踮著沒傷的右腳,快步走到屏風旁,拿起外裳。
指尖進襟的暗袋裡,掏出了一個掌大的。繡著折枝梅的香囊。
香囊裡面裝著平日裡帶的香餅——
是用冬日收的頭茬梅花瓣碾碎,混著安神的芸香和一點點蜂蠟製的。
宮裡人都知道,窈郡主獨這一味清淺雅緻的梅香。
姝窈攥著香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左右看了看,確認殿空無一人,趕拿起明黃龍紋枕頭。
雲錦面料繡著石青雲雷紋,裡面填的是進貢的頂級貢。蕎麥殼,還混了極淡的龍涎香碎。
是太醫院和造坊,為帝王特意定製的,能安神定驚,全天下獨一份。
屏住呼吸,指尖掀開枕套側邊的暗,把那個繡著梅花的香囊,塞進了枕頭。
然後仔仔細細把枕套的暗平,恢復原樣,連一褶皺都沒留。
角忍不住彎起來,心裡又甜又慌,像揣了一隻撲騰的小兔子。
琢磨著:再過幾日,等香囊浸滿了皇叔的味道,就取回去。
往後夜裡想他想到睡不著,有這個香囊,就能聞到他的味道,就像他把抱在懷裡......
珠簾清脆聲響起,嚇得趕把枕頭放到一邊,裝作若無其事。
青簪帶著兩個前宮進來,手裡捧著盥洗的用,腳步都放得極輕。
“郡主醒了?睡得可好?
陛下去上早朝前,特意吩咐了,不讓我們進來吵您,讓您睡到自然醒,還讓小廚房備了您吃的糖糕和蓮子羹,一直溫在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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