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藥上心思。”
“是,郡主。”青簪連忙躬應下,心裡提了十二分的警惕。
第二日午時,姝窈喝完湯藥,青簪照常把藥碗放在廊下的石桌上,轉進了殿,實則躲在隔扇後面,盯著廊下的靜。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個面生的小太監鬼鬼祟祟地溜了過來,左右看了看沒人,手就去抓藥碗裡的藥渣,往懷裡的紙包裡倒。
“住手!你在幹什麼!”
青簪大喝一聲,帶著守在殿外的侍衛衝了出去,當場就把那小太監按在了地上,懷裡的紙包掉在地上,裡面全是前幾次的藥渣。
姝窈緩步走了出來,坐在廊下的椅子上問道:
“誰讓你來我的藥渣的?說實話,我饒你一條命。若是敢撒謊,立刻拖去慎刑司,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小太監嚇得魂都沒了,連連磕頭,
“回郡主是宮外一個穿青布衫的書生讓我做的,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每日把郡主的藥渣送出去,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再問,就只哭著說不知道,連那書生的長相都說得含含糊糊。
青簪搜了他的,搜出一塊小小的。刻著半朵蓮花的木牌——是京裡最大的書齋“文淵閣”的常客令牌。
姝窈著那塊木牌,指尖微微收。
記得沈卓是文淵閣的常客,
前世嫁沈府後,沈卓總說心疼的心疾,日日親自守著藥爐給熬固本湯藥,說尋了民間神醫改了方子,能幫除。
可喝了半年,心疾非但沒好,反而一日重過一日。
重生後,曾懷疑過沈卓為了想把外室扶正,在的湯藥裡下毒藥害死。
那麼現在藥渣,會和他有關係嗎?
“把人先鎖到偏院的柴房裡,看好了,別讓他跑了,也別讓旁的人知道這件事。”
夜宮燈初上,殿。
君韶淵來陪姝窈用晚膳,見全程心不在焉,連平日裡吃的幾樣菜都沒幾口,便放下玉箸,手覆上發涼的手背:
“白日是發生什麼事,讓你不安了?”
姝窈把抓了藥渣的小太監。搜到文淵閣令牌的事盡數說了,
“皇叔,有人盯著我的藥,我怕他們是想害我。”
君韶淵眸沉了沉,“你心裡可有懷疑的人?只管說,朕給你做主。”
姝窈咬了咬,說出了藏在心裡的疑點:
“婚前,沈卓說他手裡有能治我心疾的古方,想給我用,我當時沒答應。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對我的藥渣這麼興趣。”
君韶淵聞言,眸底的冷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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