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揚聲道：“來人！帶郡主下去換乾淨裳，包紮傷口！”
“皇叔，我沒事！”姝窈立刻住浴桶沿，眼眶紅紅的，乎乎地撒著，
“我不走，我要守著你。”
青簪捧著繡鞋和狐裘披風進來，蹲下給把凍得冰涼的小腳套進暖融融的繡鞋裡，又把披風裹在上，才悄無聲退下。
浴殿裡只剩他們兩個人。
君韶淵拿著一塊布，微微傾，替拭溼漉漉的頭髮。
他的作很輕，指尖穿過的髮，一縷一縷地絞乾水分，像從前做過無數次那樣。
姝窈乖乖坐著，任由他擺弄，偶爾抬眼看他一眼。
他的指尖過瑩白細膩的脖頸，那薄得近乎明，底下可見細細的青脈絡，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沁了一縷翠。
君韶淵的手指頓住了。
眸定在那裡，像被什麼釘住了，挪不開。
結狠狠滾了一下。
渾的驟然繃，呼吸變得又沉又急，眼底剛剛下去的暗浪，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掀了起來，翻湧得比方才更兇。
就在他面前，頸側那片細的，離他的不過寸許。
他甚至能看見水珠沿著的鎖骨落進領，能聞到上甜的。混著雨水溼氣的馨香。
腦子裡那弦，啪地斷了。
猛地抬手，滾燙的大掌扣住的後頸，將拉近。
低頭。
牙齒陷進的裡，用了力。
姝窈疼得“嘶”了一聲，子輕輕一，卻沒有躲。
反而往前湊了湊，小手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安似的輕輕拍著。
到他的在的頸側，滾燙的，發著抖，在拚命剋制。
不過一瞬，君韶淵就鬆了口。
直起，呼吸急促而紊，結上下滾了一下。
眸落在頸側那個的牙印上，沉如深淵——
翻湧著，剋制，心疼，還有近乎痛苦的自責。
“窈窈，你先回去，朕沒事。”
“皇叔，我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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