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窈乖乖張吃下,
“嗯,聽皇叔的。”
用膳畢,宮人撤了碗筷,姝窈窩在他懷裡,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聲撒:
“皇叔,我想去看這次的萬國燈會。
聽說有好多外邦的圖騰燈,還有各雜耍,能見識不各國的風,你同意我去好不好?”
沒說替他分憂的初衷,若是說了,皇叔定會心疼,定會攔著,不許為這些事費心,更不許出去累。
君韶淵抱著,指尖頓在的發頂——眸中是醋意,狐疑,還有藏不住的矛盾。
他想問,是不是因為朔才想去;
也知道近來政務繁忙,他快一個月沒帶出宮玩,一個小姑娘,悶在宮裡久了,想出去逛逛也是常理。
可一想到朔會陪在邊,想到子弱,經不起折騰,心底的醋意和心疼就攪在一起,得厲害。
姝窈見他不說話,又往他懷裡湊了湊,仰著小臉看他,眼底滿是期盼,
“皇叔?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一定乖乖的,不跑遠,不吹冷風,早早回來。”
君韶淵盯著亮晶晶的眼睛,終究狠不下心拒絕。
“你想去可以。朕讓暗衛跟著,不許離了人,宵前必須回宮。還有,不許和男子單獨相,半步都不行。”
“知道了!”姝窈立刻笑起來,眉眼彎彎,“皇叔,我能不能帶上寧答應,有陪著,我不會無聊。”
君韶淵想:多一個人,總比窈窈只和西戎兄妹在一起更好。
“準了。”
姝窈像到糖的小貓,抱著他的脖子晃,聲音綿得黏人,
“皇叔最好了!”
君韶淵鬢髮道:
“窈窈,昨日朝宴上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和親的事,朕己經下去了,往後也不會再有人敢拿這個說事。”
姝窈鼻尖一酸,摟住他脖子,的的,
“我知道了,皇叔。”
皇叔的溫度熨帖著心口,卻忍不住酸。
什麼時候,才能不再是他的負擔,不再是他護在後、一吹就倒的累贅?
什麼時候,才能和他並肩而立,為他分憂?
黃昏時分,宮門口。
朔己然立了許久,眉宇間藏著難掩的焦急,頻頻抬眼向宮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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