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說氣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肅清閣。
院門在後輕輕合上，廊下幾盞絹燈在風中搖晃。
郗令嫻走在前頭，步子比來時快許多。
不想和他有任何多餘的牽扯。禮數盡到，就該走了。
走到迴廊分岔的地方，往左，他也往左；往右，他也往右。
郗令嫻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翻湧的怒意下去，聲音冷了幾分：“讓開。”
王珏沒讓。
他看著，目從的眼睛移到的眉心，又從眉心移到抿著的上，停了一瞬，又移回的眼睛。
“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可談的。”
王珏看著，“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可以談的。”
郗令嫻太突突地跳。
“你要說什麼？說吧。”
“來年的三月，我們婚吧。”
郗令嫻的腳步頓住。
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他說錯了，或者這不過是又一個聽不懂的。他設下的什麼局。
“婚期就定在來年的三月。”
郗令嫻猛地轉過來，盯著他。
眼睛瞪得很大，微微張開，整個人都在發懵。
“你在說什麼？”的聲音有些發尖，帶著一種自覺荒唐至極的抖。
王珏面平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看著。
“不好嗎？”他聲音很輕。
郗令嫻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一火從口燒上來。
腳步有一瞬慌，襬絆住腳踝，踉蹌了一下，堪堪扶住廊柱才沒有摔倒。
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那雙漂亮靈的眼睛裡滿是驚悚。
“你瘋了是不是？”
“要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我從來沒有想過還要嫁給你。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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