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周書淮,也不會是你。”
“周書淮不願意做贅婿,天下之大,總會有願意的;再不濟,我也不是非要嫁人。”
“你不嫁人?”王珏覺得天真,“你難道覺得你的婚姻只是你一個人的事嗎?廢太子寧可下藥鋌而走險也要得到你,難道僅僅是他貪?”
他好整以暇睨著,“信不信,你越是親近周書淮越會害了他。”
郗令嫻驚恐地瞪向他。
“你想怎麼樣?你不許他。”
為別的男人和他怒目而視,王珏心裡不是很舒坦。
“我還不至於對他怎麼樣。他的境取決於你對他的態度。”
不是很明白。
這麼一朵天真不諳世事的花,在別要怎樣存活。
這個念頭在王珏腦中一閃而過。
“上到皇帝宗室,下到世家宦,誰不是虎視眈眈盯著你家京口兵的?”
“若是你嫁給我也就罷了,他們心服口服也不敢如何;可你偏偏和一沒落世家的子弟走得親近,你讓那幫人如何服氣?”
“奈何不了你,他們還奈何不了一個周書淮?”
他很一次說這麼多話,郗令嫻有些不太適應,怔愣良久。
王珏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偏頭看向別。
郗令嫻有些被他的話嚇到,又不想讓他覺得自己被拿住。
乾脆不說話。
二人沿著迴廊往回走,走到花廳側門時,裡面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
“太尉大人今日對郗令嫻是不是太和悅了點?”
“誰說不是,謝婉儀不是一口一個姑父著嗎,也沒看太尉大人對有什麼特殊的。”
“姑父是姑父,公爹是公爹,哪能一樣嗎?”
“我就說嘛,太尉大人送郗令嫻的兩樣東西,可是王家素來給兒媳婦下聘的時候必有的件。”
謝婉茹搶白道:“你們是不是想多了,太尉大人肯定就是給郗將軍面子才對郗令嫻好一點。”
郗令嫻抬手推開側門,“那對你不好,難道是你們謝家沒面子嘛?”
廳瞬間陷一陣沉寂。
郗令嫻目掃過謝婉儀和謝婉茹姐妹,又看了眼一側的王淑慧和王淑媛。
“謝家姑娘,我不知你還要把我當多久的假想敵,也不知你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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