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從前並無什麼異常。
都認得。都好好的。
王珏站在艙門口，袖下指節得發白。
寒風鑽進船艙，凍得郗令嫻打了個哆嗦，不滿地看向艙門口的人。
何人這麼不懂規矩？
兩個人的目撞上。
“可還有哪裡不適？”王珏終是不放心，邁步走了進來。
郗令嫻著來人，朝床榻裡了，眼底一片茫然陌生，“你，你是誰？”
一語激起千層浪。
郗堅倏地握住兒的肩膀，肅：“梵梵，你說什麼？”
“爹爹，他是誰？”歪著腦袋，流出幾分的天真神，“是大哥的摯友？還是爹爹的同僚嗎？”
郗頌等人均愣住。
郗聞指著自己，“義妹，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床上的人不假思索，“當然認識啊，你是我義兄。”
郗聞的神一瞬變得有些複雜。
王珏面上的神變了幾遭，倒是在場所有人中最鎮定自若的一位。
“世伯，我，我有些話想與單獨說。”
郗堅為難：“二郎，你也看到了，梵梵的況不對勁。”
“正因不對，才更加要查出原委，才好對症下藥。”
郗堅猶豫。
郗令嫻覺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凶，瑟著抱住郗堅的手臂，“爹爹不要走，我怕。”
王珏食指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心頭湧的躁鬱和狠戾幾乎要將他淹沒。
怕他？
一個從前都敢扇他耳的人忽然說怕他。
當真是離譜。
周先生氣吁吁跑來，快一步上前，揖道：“郗公，公子，稍安勿躁，以小人看來，郗姑娘的症狀像是被人下了蠱。”
下蠱？
郗令嫻對此驚愕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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