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旺福不明所以,拳頭攥,心裡憋著一火彎腰撿起地上兩本巡檢記錄。
這個姓程的真是太囂張了!可現在他只能忍著,而且還不能得罪對方。
到時候總能找到機會收拾這個傢伙!
你他媽的總有走夜路的時候。
憋著火氣開啟第二本巡檢記錄看了兩頁,鄭旺福有些傻眼,額頭上冷汗不停冒出來。
這本巡檢記錄不是在他煤礦上的安全員手裡嗎?姓程的從哪兒拿到的!
安全員早就拿著巡檢記錄讓他停工維修,可那頭犟驢哪裡知道停一天工對他的損失有多大,鄭旺福當然不可能答應。
這次上面來人,他還特意給安全員放了一天假,怕的就是這人搗。
沒想到這個姓程的竟然拿到了巡檢記錄!他被出賣了!
鄭旺福咬牙切齒,脖子上青筋畢,恨不得把他弄死!
“鄭老闆!不好了不好了,東邊那個礦剛剛塌了!”有人連滾帶爬過來,著氣渾抖,“你們快點出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聽這話,巷道里所有人臉驟變,程工張道:“工人呢?都疏散出去沒有?!”
“鄭旺福,要是礦上出了事,我看你拿什麼擔責!”
鄭旺福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他想的不是工人,而是自己。
他滿腦子都是礦要塌了,要趕跑出去。
見他要溜,一個默不作聲的技人員揪著他領又給扯了回來。
程工猩紅著眼:“鄭旺福,你等著坐牢吧!”
“轟——”
一聲巨響,礦井徹底塌了。
死裡逃生的工人們心有餘悸,癱坐在地上,肚子還在筋。
有人抹了把臉上的灰,喃喃自語:“難怪田大力要回去,這礦是真有問題啊!”
心裡後怕不己,工人看向不遠的那群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們,心裡只有激。
是他們下礦井把這些人都了出來,跑得慢的也是他們背出來的,還有人了傷。
“老大,”阿狗叼著煙,按照安全員給的名冊清點了下人數,“都在這兒了,沒有落下的。”
“還好咱們來的夠快,不然這些人就懸了。”
林之遙找了個專業人員,將安全員給的資料以及私下聯絡的工人們口述的礦況全部告知,對方推測這兩天礦就得塌。
林季卿和阿默一起來了現場疏散工人,還有田大力。
對於林季卿和田大力的話他們是不太相信,雖然也有人半信半疑,但又怕是假的,被扣工資就算了說不定還會被鄭旺福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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