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默帶領他手下人做的事,著實讓林季卿刮目相看。
本來覺痛的,但聽到林季卿的話,阿默不聲皺了下眉頭,又忍了回去。
“還行吧,”阿默嗤笑,“我們這種小混混,不像你們這種大爺這麼貴,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林季卿只是搖頭笑了笑,並沒有反駁。
程工他們從礦井上來,得知所有工人都出來了之後,技團隊的人員心裡的大石終於落下來了。
鄭旺福看著坍塌的礦井,趴在旁邊,痛心疾首:“我的礦!是你們毀了我的礦!”
這個礦給他帶來了不錢,現在都毀於一旦了。
“是你們!是你們把我的礦故意弄塌了!”鄭旺福惡狠狠看向工人們,時而哭時而笑,狀態瘋癲。
程工冷冷掃了眼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罵不停的鄭旺福,又看了一下工人們,傷的人不多,而且基本上只是輕傷。
給技團隊的員使了個眼,他們開始留證準備寫報告。
記者和派出所的同志很快就聞訊趕到了,阿默不喜歡這麼多人,更何況還有公安,他示意小弟們撤。
沒想,有工人“噗通”跪在他面前,巍巍說:“謝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家人還靠著我養活,我兒子剛出生還沒滿月,要是今天礦塌了我沒出來,我們一家人都……都……”
說到最後,這個工人哽咽到說不出話,一個八尺男兒,就這麼坐在那裡抱著阿默的哭。
越來越多的工人朝阿貓阿狗還有那些小弟們跪下,有人還扇了自己一個子,響聲清脆——
“以前是我睜眼瞎,看不清好賴,還經常說你們是狗的二流子臭混混,以後我再也不說了!”
“阿狗,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人!”說這話的是被阿狗背上來的工人。
這群年輕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手忙腳把工人們扶起來,裡唸唸有詞:“不得行啊,你們比我們大,使不得使不得,這樣會夭壽的!我還想長命百歲呢!”
阿貓用胳膊肘撞了下阿狗,砸吧了下:“其實剛才那個人家裡的我確實過,烤了個花吃,默哥還吃了倆呢。”
他回味了一下,覺得要是用荷葉包著烤,估計會更香。
阿狗乜了他一眼:“啥時候的事,我咋沒吃到。”
“我倆都不夠吃,傻子才會上你這個飯桶!”
其實現在他們心裡也不淡定,畢竟是從礦井裡上來的,誰也不知道礦什麼時候會塌,心裡肯定會害怕。
來之前默哥就說了,這一趟得小心點,不願意去的就擱家裡穩妥待著,不用有心理負擔。
他們這群人本來就不是勞什子英雄,用不著逞英雄。
阿貓問:“那默哥你呢,去嗎。”
阿默叼著煙沒說話,但阿貓己經知道了。
所以他跟來了。
這個年紀正是講義氣的時候,有得是一子衝勁和熱,再說了,都是爹媽不管不的人,也不在乎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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