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淵把玩國際象棋的手陡然一頓,銀邊鏡片後折出一抹冷,他抬眼看向林之遙,邊的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
原本在談的人也識趣地停了下來,各的目落在林之遙上,也只是笑著看向陳伯淵,等待對方的回應。
“林小姐人在陸,訊息卻很靈通。”陳伯淵將掌心中那枚代表國王的象棋放在藍水晶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目不鹹不淡瞥向周紹勳。
以為是他查到的?
周紹勳無語凝噎,不想參與這場博弈。
“陳先生,雖然林小姐是我的貴客,但你也清楚,我做不出這樣的事。”
剛才還有些忿忿不平,現在卻很坦然:“在港城地界,哪怕我查到了宋先生的蹤跡,也不會冒著得罪你的風險給別人。”
哪怕這人是他的合作伙伴。
周紹勳很清楚,自己想進軍地繞不開陸德忠,所以不能得罪林之遙,可如果現在就把陳伯淵惹惱了,他和其它幾家聯手對付自己,那本地的產業都岌岌可危了。
更別說闖陸市場。
連本都保不住了何談擴張?
陳伯淵大概是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挪開目,沒有再看周紹勳。
而周紹勳也無比鬱悶,覺得自己再次被鄙視了。
做大佬做到他這個份上的,也是絕無僅有。
“你想要什麼?晶片嗎。”陳伯淵語氣依舊平靜,“我知道你的來歷,你也應該清楚現在國際上的形勢。”
“歐洲國家頒佈的令是止向大陸買賣晶片以及相關技,哪怕是其它發展中國家,拿到的也不過是剛好夠用的東西,永遠落後發達國家兩代。”
“在這樣的況下,我不認為你們有什麼優勢去爭。”
沒有足夠能打他的東西,陳伯淵也不會去冒這個險。
聽完他的話,林之遙大概就清楚他的意思了。
他可以想辦法幫拿到想要的,就看有沒有足夠的籌碼了。
“僅此而己嗎,並不夠。”林之遙卻盯著他的眼睛,不不慢道。
陳伯淵霎時冷了臉,就連原本事不關己的人也察覺到了氣氛裡微妙的寒意凝結。
周紹勳是真沒想到這位林小姐膽子這麼大,胃口更加大。
晶片還不夠?還想要別的?
陳伯淵也沒有說話,而是冷淡地看著林之遙,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還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除了晶片,我還想要宋先生曾經的核心人手為我所用。”
面對周紹勳驚愕的目,林之遙略微偏頭錯開,不躲不避看向臉沉的陳伯淵,溫聲道:“陳先生不打算替宋先生報仇,這些人放在那裡也不過是浪費人才,不如給我,也算是盡其用,彌補宋先生對他們的憾和虧欠了。”
周紹勳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幾滴琥珀的滴腳下的羊地毯,很快暈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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