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幾人在外面吃了午飯。
韓平時看起來其實沒什麼,完全沒有任何異常,而且格反而還比以前更沉著冷靜了。
也會和王子昂他們說說笑笑,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被噩夢驚醒以及被鋪天蓋地的絕和愧疚包圍。
但作為發小,陸柏能敏銳地捕捉到,到了一個新環境會十分警惕,人多的時候也會豎起防備。
以及,對聲音非常敏。
吃完午飯,林之遙付了錢,而其餘幾人也並沒有多拿幾隻烤鴨。
不過是句朋友之間的玩笑話,要不是堅持,陸柏是不可能讓出一分錢的。
“下午我還有事,待會兒要去華大,就不陪你們了。”
本來是打算晚上也一起吃飯的,但臨時改了主意,想獨自回趟醫院,免得給帶來更大的力。
有時候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上,反而會讓到不適。
這一點,林之遙也提醒過陸柏和王子昂。
“那讓柏子送回去吧。”王子昂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道,“我想去接瀟瀟下班,然後再一起看個電影。”
果不其然,聽了他們的對話,韓面一鬆,擺擺手道:“各忙各的,不用管我。”
“到時候我還得去趟部隊請假呢。”
幾人就在飯店門口分別,陸柏朝林之遙使了個眼,見心照不宣點頭,前者這才和韓一起回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王子昂撓了撓頭:“之遙,你說這戰傷後症真這麼嚴重嗎?姚主任跟說了什麼,也不告訴我們。”
“要看經歷了什麼事吧。”林之遙也不確定,“放心吧,待會兒我去找姚主任瞭解一下,看是留在本地接心理疏導合適還是去瀾滄那邊。”
王子昂點點頭,試探問道:“那我真去找瀟瀟了?”
“去呀。”被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林之遙也彎眸道,“就像說的,不要因為的事影響到我們,這樣只會讓更加不舒服。”
如果韓要去瀾滄,應該是不會陪著一起去的,手上還有課題要做。
不過會提前把一切都辦妥,跟大堂伯確認之後,再讓過去。
王子昂這下放心了,他跟林之遙擺了擺手,見公車來了,一路小跑過去。
“有什麼事咱們到時候再說哈~”他上車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扯著嗓子喊道。
林之遙也揮了揮手,等公車開走了,這才拎著給堂叔打包的飯菜,再次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是一點半,等了一陣,林際中兩點十分才從手室出來。
看到安安靜靜地坐在等候椅子上,林際中步伐微頓,等看過來時,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先去換服。
過了一會兒,林之遙跟他一起去了辦公室,將鋁飯盒以及其餘幾個防油紙包開啟。
坐在他對面,看著堂叔疲憊的神,隨手將筷子遞過去:“手很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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