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侄還會給他帶飯,林際中也有些意外。
他吃了兩口飯,看到眼前西五個防油紙包,笑了笑說:“這也太多了,你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
桌上的紅燒而不膩,地三鮮鮮香油亮,還有醬丁以及切好了的半隻烤鴨以及京醬,油星微微浸了紙邊,香氣一陣陣漫出來。
哪怕是他這種級別,也不會經常吃到這種菜。
林之遙點了點頭:“您吃就好,我是飽的。”
因為平時一天要上幾臺手,林際中吃飯很快,剛和林之遙說完話幾分鐘,就己經吃得差不多了。
菜他沒怎麼,看到有軍醫進來,又將防油紙重新包好,遞過去:“幫我分給剛才上手的幾個人。”
“好的,林主任。”軍醫將手裡需要他簽字的檔案放在桌上,又朝林之遙略微點了點頭,這才提著油紙包出去。
有時太累了,林主任也會自掏腰包給他們加餐,軍醫也習慣了。
一邊翻看著檔案,林際中一邊跟侄說道:“還是想問你朋友的事?這種事部隊裡屢見不鮮,不過軍人經過嚴格的訓練,再加上常年在特殊的環境下爬滾打,對創傷後症的反應反而沒有那麼強烈。”
“你那位朋友況不一樣,是戰地記者,沒過系統的戰地防護訓練,乍見腥,外表看著沒事,裡早就熬得厲害。”
“姚主任那邊我會去打個招呼,他經驗足,一眼就能看出輕重。如果只是輕度的,在本地接心理治療配合藥,慢慢就能緩過來,要是嚴重的話,還是要去瀾滄,你大堂伯並不是個難說話的人。”
林之遙頷首:“您放心,我都知道。不過您特意讓我等您,要說的應該不止是這件事吧?”
見看穿自己的意圖,林際中筆尖一頓,而後失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之遙,阿琅所在的藥理研究所眼下缺一些實驗裝置,得知你在通訊局經常和國外廠商做技對接,他想找你問一下,能不能幫忙找一下國外的廠商,推薦一些靠譜的裝置型號。”
林際中坦誠道:“他原本想上找你家找你,但是不開,如果你今天沒有過來,我本來還打算跟你三堂伯打個電話,再託他找你。”
林琅是林際中的長子,目前在醫藥研究所工作,不過父子倆和林之遙的集都不多,僅限於過年時見的那幾面。
還好,得益於林懷遠和的關係,以及他們這房跟的深度繫結,有什麼話也可以首接跟說,用不著顧忌太多。
林之遙略一沉,便答應得乾脆:“好,只是順手查幾個型號的事,堂叔用不著這樣客氣。”
“國外的實驗儀型號雜,引數細,等我找人整理好資料,挑出幾家靠譜的裝置廠商後,再把名單給您。”
見一口應下,林際中臉上也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那就麻煩你了,你們小輩可以多走走,你堂哥平時只專注於實驗室,對於人世故一竅不通。如果有什麼怠慢你的,你多擔待。”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林之遙嗓音溫潤道,“姚主任那邊就麻煩您了,稍後我也想過去了解一下我朋友的況,您看方便嗎?”
“可以。”林際中隨手將鋼筆放進白大褂口袋裡,起道,“我過去跟他個面,打個招呼,以後你們過來了就首接去找他。”
林之遙笑著應好,跟在他側往外走。
走廊上有路過的軍醫跟林際中打招呼,看到他旁邊的孩,都下意識問了一句。
“林主任,這位小同志是?”
“家裡的侄。”林際中語氣平靜,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眾人便心照不宣,笑著同頷首示意,默默記下了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