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方冉氣沖沖地走出醫院大廳,風一吹,氣也沒散多。
憑人的直覺,安娜這個經紀人八喜歡陳也。剛剛護在他前面的樣子,好像自己會對他怎麼樣一樣,明明自己當年才是被騙的那個好嘛!
方冉想到這不心同起安娜,又是一個被騙的人,被陳也拿著當槍使都不知道。
但還是心混著莫名的委屈,不知道緒從何而來。甚至怪起了王恪,怎麼就這麼剛好要出去談事,非要過來問,讓進去當個電燈泡打擾人家兩個人歲月靜好。
方冉想到自己剛剛送的梔子花就懊悔,陳也一定很得意吧,肯定覺得自己忘不了他吧,就不應該聽到他胃疼就一時心。
方冉邊走邊想,腦子越想越,心越想越糾結後悔,走著走著在醫院綠化帶附近看見了和一樣眉頭鎖的夏嶼。
夏嶼手上拿著什麼東西,一個人站在草叢邊上來回轉著圈,亞麻的頭髮加上他時尚帥氣的穿搭,在醫院裡格外顯眼,方冉走近些,他好像還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幹什麼呢你?”方冉輕拍了一下夏嶼的肩膀。
夏嶼全神貫注地在碎碎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得雙手沒抓穩,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方冉眼疾手快,彎腰撿起了照片,這不是2014年第一次去陳也的照相館拍的那張證件照嗎?怎麼會出現在夏嶼這裡?
“解釋解釋?”抬頭看著夏嶼,對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看著。
夏嶼撓了撓頭,不知從何說起。他覺得不管說什麼師父這次應該都不會輕饒他。
既然橫豎都是一刀,他分析了一下大致局勢,只能抓住方冉這頭保命了。
“冉姐,事是這樣的。”夏嶼見逃不過了,拉著方冉坐在了長椅上,準備慢慢道來,“今天早上安娜姐接到了昨天酒店的電話,說師父的錢包落在那裡了,就讓我去取回來,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師父昨天去吃飯的事的。”
“陳也,”方冉停住,改口,“我是說,不是陳先生說的?”
“不是啊,師父早上和安娜姐說是他自己在家畫圖期間,沒好好吃飯,所以才胃出的。”
“胃出?”方冉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陳也剛剛的樣子哪裡像是剛剛胃出的人,一直以為只是簡單的胃疼,安娜小題大做地安排了VIP病房。
“對啊,冉姐,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真是嚇死我了。”夏嶼也站了起來,“我昨天扶著師父上樓,他一直胃疼,說自己沒事,回家吃點藥就好了。也怪我,我就不應該聽他的,不是,我開車的時候就應該直接送他去醫院才對。”
“然後呢?”方冉著急地問。
“後來到家了,師父突然衝去廁所開始吐,乾嘔了好久,結果吐出了一口鮮,我就看見那順著師父角留下來了。”
方冉聽得都有些打,往後扶著椅子坐了下來,手攥在了一起,話說出口都帶著音:“然後你就送他到醫院了是嗎?”
“沒有,我後來直接打得120,是救護車來把師父抬走的。”夏嶼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師父吐完,臉慘白,像糊了一層紙一樣,一點都沒有。額頭上麻麻全是冷汗,他當時疼得都站不起來了,接又開始手指發抖,然後全都在抖。我當時......”
夏嶼講得激,一抬頭才注意到方冉整個人都呆住了,面凝重,這才打住話題,輕咳兩聲:“不過,冉姐,你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多虧我及時了救護車,昨天晚上就做了胃鏡,出點已經止住了,醫生說好好休養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方冉喃喃道,突然理解安娜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
夏嶼盯著方冉手裡的證件照,說:“冉姐,這個照片,你能不能還給我。”
“還?”方冉思緒被拉回到了照片上,“這個照片的事,你還沒說完呢。”
夏嶼一陣嘆息,靠在了椅背上,說:“酒店經理為了找聯絡人就翻了錢包,找到了安娜姐的名片,所以打給了,照片是在名片的時候從錢包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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