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說著出手想一下,梔子花開得很好,花瓣水靈靈的。
陳也一下子打開了夏嶼的手,警告他:“不要。對了,我的錢包呢?”
夏嶼把錢包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後,下意識退後了兩步,心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吞吞吐吐喊了聲:“師父......”
“怎麼啦?”
“師父,我跟了您也有三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管我做錯什麼,您都不能把我趕出師門吶,我......”
“講重點!”陳也不皺起了眉頭。
“那個......照片,”夏嶼手攪著服的邊,見師父剪花的作頓住了,更是心裡沒了底,“是酒店的人安娜姐名片的時候,照片掉出來的,我拿回來了......”
“重點!”
“照片被冉姐拿走了。”夏嶼一腦說了出來,閉著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男子漢大丈夫,橫豎都是一刀,師父如果真的要趕他走,他大不了......大不了......抱著他的求求他。
夏嶼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陳也發話,眼睛睜開一條,向外瞄了一眼。
陳也手上抓著花,表有些茫然地看著窗外,說:“夏嶼。”
“嗯嗯。”夏嶼趕忙湊了過去,“您說。”
“方冉給我送的是梔子花。”陳也看著手裡的花淡淡地說。
夏嶼沒敢吱聲,他等著師父的下一句。
“我曾經說過我喜歡梔子花的。”陳也看了一眼夏嶼,“沒想到還記得。”
夏嶼看著失神的陳也,心裡有點打。不至於吧,一張照片而已,給師傅刺激這樣了?這麼喜歡?
“師父,”夏嶼輕聲喊道,“實在不行,我們不搞單,勇敢去追方主編嘛,雖然人家已經有未婚夫了,但是好歹也讓人家知道您的心意啊,萬一有戲呢。”
“我沒有單,”陳也放下手裡的花,苦笑搖了搖頭,“我們八年前在一起過。”
夏嶼彷彿被雷擊中了一般,傻楞在原地,腦子飛速運轉消化著這個訊息。
一切都突然說通了,師父為什麼在攝影展那天會躲在角落看方主編,為什麼會對格外的溫,為什麼會有的照片。
兩人沉默了很久,陳也明明站在照進來的地方,卻顯得整個人都沒有了生機。
夏嶼從沒有見過師父這麼難過,就算在國外遭遇排時,他都沒有出過如此茫然的表。
夏嶼走過去拍了拍陳也的肩膀,安道:“師父,男人被甩也不是什麼特別丟人的事,的確會難過,但是都會過去的。天下人這麼多,我們沒必要吊在一棵樹上。”
陳也看了夏嶼一眼,淡淡地說:“是我,我把丟掉的。”
夏嶼再次楞在了原地,他好像一下子理解為什麼方主編總是對師父有種莫名的敵意了。
“算了,照片沒了也好,就快結婚了,我也不應該留著什麼念想。”陳也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喃喃道,“只是昨天晚上眼眶紅了,好像了委屈,周序安是不是對沒有那麼好,是不是過得並不開心......”
方冉去完醫院,抱著在花店買的花回到了辦公室,收拾出了一個花瓶,把枝葉剪了剪,了起來。接著又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把下期雜誌的文稿稽核編輯了一下。中午吃完飯喊員工開了個兩小時的會,頭腦風暴討論藝館的宣傳文案,接著回辦公室把下下期才會上的藝對話板塊的稿子都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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