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流心黃包
17 流心黃包
照照渾燥熱，睡得不實，病房的推拉門聲吵醒了，小臉紅撲撲的，睡眼惺忪地抬著脖子往門口張。
時間已經很晚了，讓保姆阿姨在半夜照顧孩子原本就屬於加班，外面還下著瓢潑大雨，程暄明心裡過意不去，親自送保姆阿姨下樓，叮囑司機一定要把安全送回家。
林佳樹一個人先進了門，看到眼角還帶著淚的程照，心裡微微刺痛，他快步走過去，來不及放下手裡的東西，先用空出來的手探到程照打吊針的手下，試了試掌心的溫度。
到一片冰涼，林佳樹不自覺嘖了一聲，把手心裡尚且溫熱的咖啡罐塞到了程照手心，邊了發僵的手指，輕聲安：“放鬆，照照放鬆一點，手放在上面就好，不要用力……對，就是這樣。”
程照重新躺回被子裡，凌的頭髮被冷汗打溼，沾在臉頰和腦門，林佳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起去護士站要了幾張紙巾。
他回到病房，發現照照又撐著手臂往門口看，連忙關好門回到邊。
“照照不要怕，小樹老師沒有走，是去拿紙巾了，”林佳樹耐心地跟程照解釋，扶著小心地躺下，才把紙巾用食指彎出一些弧度，用的邊緣去輕輕按程照額頭的冷汗，一邊聲問程照：“照照有沒有哪裡還不舒服？要不要喝點熱水？”
程照耷拉著眼皮，蔫蔫的搖頭，不願意說話。
乾淨冷汗後，林佳樹幫捋了捋碎髮，用手背試了試額頭的溫度，發現還有點燒。
林佳樹起幫程照把被子邊緣掖了掖，後推拉門聲響起，程暄明的腳步聲傳來。
“照照怎麼樣？”
林佳樹忙回比了個“噓”的手勢，讓程暄明的聲音小一點，提醒他：“……生病的小孩子最不起驚嚇。”
程暄明本能地點了幾下頭，噤聲，輕手輕腳走到了自己兒邊，在床邊坐下。
林佳樹路過他，“我去護士站拿點東西，程先生可以喂照照一點水。”
程暄明應下，“好。”
走到護士站，林佳樹有點不好意思地對前臺值班的小護士笑了笑，他沒來得及開口，護士休息室裡一個人開門走了出來，跟他打招呼。
“小林！”
“夢姐，今晚是你值班？”林佳樹看到人也很驚訝。
李夢笑呵呵地點點頭，“我值後半夜，實在睡不著了救出來轉轉，還想問你那孩子怎麼樣了，沒想到這麼巧！對了，馮大夫怎麼說？”
林佳樹如實轉達了程暄明被訓了五分鐘的事，李夢聽了笑著擺擺手，“轉告你朋友，馮大夫就是這樣心直口快，讓他千萬別放在心上。”
林佳樹搖頭，“不會的不會的，程先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可以啊，連學生家長都這麼瞭解，你爺爺說得對，小林你確實適合做老師。”李夢拍了拍他的肩膀，沒給林佳樹傷的機會，問他來護士站幹什麼。
“照照的手太涼了，我想問問還有沒有熱水袋。”
一般護士站都配有公共護理包，熱水袋是必需品，但最近高燒流頻發，公共熱水袋有限，前臺小護士聞言面難地看向李夢。
李夢對點了下頭，又看林佳樹，“這樣吧，我休息室裡還有一個，不嫌棄的話，先用我的怎麼樣？”
“真的嗎，謝謝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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