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熱可可
38 熱可可
等所有人離開，林佳樹收拾完衛生，已經五點過幾分。
去咖啡廳的路上他小心斟酌著言辭，想用既不冒犯程先生又能正確表達自己想法的言辭把事表述完整，但心底總有力量在向消極的方向拉扯。
就在這樣矛盾的心中，他走到了咖啡廳的臺階前。
仰頭著咖啡廳上的立咖啡豆招牌，他嘆了口氣，剛鼓足勇氣邁上一個臺階，邊就傳來一聲呼喚。
準確的說是兩聲，不過一高一低聲音重疊，用的還是同樣的稱呼，聽上去像一句。
林佳樹轉頭去，夕餘暉下，程暄明正牽著程照的手從不遠走來，另一隻手裡拎著一隻棕紙袋。
看林佳樹回頭，照照放開了爸爸的手，三兩步跑到了他邊，牽起了他的手。
“我和爸爸，去買了好吃的，炒栗子。”說完仰頭咧笑著等誇獎。
林佳樹撤下踏上臺階的步伐，單膝蹲下幫程照理了理被風颳的襬，這時程暄明也走到了兩人邊，晃了晃紙袋，發出栗子殼撞的聲音。
“給。”
林佳樹不解，下意識拒絕，“我不，給照照吃……”
程暄明對他笑，“這是照照要我買給你的，說你請吃了小餛飩，也要請你吃最喜歡的零食，拿著吧，”
林佳樹接過栗子，捧在懷裡。
栗子是剛出鍋的，隔著紙袋不住地向外散發糯的香氣，溫熱的餘韻穿布料，烤得林佳樹手臂側暖暖的，在這一瞬間，連秋風的威力都小了不。
兩大一小來到程暄明提前預定的卡座，服務生立刻將做好的飲品端了過來。
程照在程暄明邊坐了一會兒，又挪到對面林佳樹邊，靠著他坐，手裡抱著新買的故事書，注意力很快被彩的話吸引。
這邊林佳樹也開了口。
看程暄明擔心，林佳樹先跟他講了中午請假和律師、堂哥去公安局的事。
聽到林佳樹說律師認為目前證據對他們很有利，會努力幫忙爭取賠償最大化，程暄明的臉漸漸舒緩，他攪了攪杯中的卡布奇諾，又問了幾個問題。
林佳樹一一解答，最後才說到今天找程暄明見面的重點。
“……距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在那人的判決下來之前，我可能沒辦法經常在事務所坐班，所以我想請假……”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程暄明打斷了他。
林佳樹抿抿，點頭，看程暄明沉默，他又補充道：“或者程先生再招聘新人也可以，我可以等到接完工作再離開，這些都沒關係的。”
“能在事務所這幾個月，我已經很滿足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偶爾路過那些辦公大樓時，我會想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和那些上班族一樣坐在辦公室裡開會，閒聊，過著鮮亮麗的生活，是你給了我這次機會，真的很謝。”
林佳樹是發自肺腑的激程暄明，在他的小世界裡，程暄明簡直就是誤的天使。
但既然是天使，他就會平等的對每個人善良，也會離開他的小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