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一點,想到說出這番話也許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際和往來的林佳樹不悲傷也不難過,反而有一堅定。
程暄明不是慈善家,他當然知道林佳樹這樣說意味著什麼。
從對專業領域的知識一竅不通,到啃完那本大部頭,能在開會時迅速提供行之有效的建議,從面對最先進的和裝置無從下手,到現在遊刃有餘作自如,經過這幾個月的磨合,林佳樹的努力和進步程暄明全都看在眼裡,聽到林佳樹的話,他覺得就此放棄實在太過可惜,但此刻也無法給林佳樹做出任何承諾。
事務所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缺失就此停擺。
“不用謝我,要多謝謝你自己,”程暄明看著林佳樹,覺他今天有些不一樣,像是說不上來的禮貌和疏離,他輕咳了一聲,繼續說:“沒關係,你去忙爺爺的事,我手上的工作基本都有專人負責,不是很急,等你忙完,再做決定也不遲。”
程暄明說得很委婉,林佳樹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便點了點頭,再次道謝。
保姆接照照去上鋼琴課,兩人在咖啡廳門口的便道上與照照告別,看著栽著孩的車匯晚高峰的車流,兩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林佳樹沒忍住開口:“沒想到照照也要去學樂,我還以為程先生用的是極簡教育。”
程暄明發出一聲哼笑,“是自己喜歡……也可能是在我手機裡看到過媽媽彈鋼琴的影片,才想學鋼琴的。”
這是程暄明第一次跟林佳樹聊起這個話題,這句帶笑意的話刺得林佳樹耳生疼,不斷提醒著他眼前男人的份,和自己不堪的小心思。
在這一瞬間,兩人間的距離被秋風推得很遠,夜暗到林佳樹幾乎看不清楚程暄明的側臉。
他有很多疑問,照照媽媽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怎麼認識的,又為什麼分開,你是不是還著,你們還會在一起嗎……
在想法不控制之前,林佳樹及時攥了攥手指,指甲深陷掌心的疼痛讓他清醒,腦海中七八糟的想法也隨之煙消雲散。
程暄明忽然看向臉很差的林佳樹,隔著夜遲疑地問:“你……還好嗎?”
林佳樹彎著眼睛,不太能笑出來,“好啊,我沒什麼事。”
“嗯。”程暄明雙手在大兜裡,問他接下來去哪。
這時林佳樹的手機震了起來,是堂嫂的電話,他們約好今晚在酒店面。
為了不讓他們知道自己住在哪,林佳樹沒告訴他們自己住址的確切位置。
結束通話電話,林佳樹和程暄明告別。
“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告訴我,別一個人扛著。”程暄明在林佳樹離開前叮囑。
林佳樹著男人那張他怎麼看也看不夠的臉,眼眶發,好在夜很暗,路燈也模糊,樹影遮擋得恰到好,程暄明應該看不清自己的表,他點了點頭,應下了看似客套的話。
然後頭也不回地扎了凜冽的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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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終於要寫到我想寫的劇了
就是下一章
明天見!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