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 奧利奧半芝士
56 奧利奧半芝士
上一場雪沒化完，江城再次迎來了大雪，林佳樹百無聊賴地靠著窗戶看鏟雪車和穿熒服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傷位置的周邊皮傳來一陣一陣的跳痛。
等待漫長的紅燈時，程暄明輕咳了一聲，看著面前緩緩駛過的大，開口：“那天，對不起。”
林佳樹轉頭，“嗯？你說什麼？”
程暄明不確定林佳樹是真沒聽到還是故意想再聽一遍，不管怎樣，他的語氣都更正式了一些，“我說那些天的事，我應該向你道歉。”
聽他說“那些天”，林佳樹意識到他指的不僅是親子日更室裡的冒犯言辭，還指的是在KTV走廊拒絕時的過分措辭。
說不介意是完全不可能的，林佳樹至今還記得走廊晃的燈下程暄明冰冷刺骨的目和他在勸自己跟何秋果“試一試”的急切語氣。
林佳樹搖搖頭，“責任不全在你，你是直男嘛，覺得難以接和理解是正常的，反倒是我，不該誤會了你的好意，做越界的行為，該道歉的是我。”
不知道為什麼，從林佳樹裡聽到“直男”二字，程暄明覺有些刺耳。
“我其實有點……迷茫？可以這麼說嗎。”程暄明還不太習慣在別人面前剖析自己，他說的很艱難，時不時掃一眼林佳樹的反應。
林佳樹果然接話：“有什麼迷茫呢？是因為我的告白？”
程暄明眼睛看著方向盤，苦思片刻，還是坦然道：“那天把發燒的你送回家後，我就去找鄭確要了很多東西，關於……同的。”
林佳樹不看了程暄明一眼，他沒想到程暄明真的會因為自己去了解這個群，很是。
“我還看了幾篇判斷自己是否有同傾向的論文，總結了一些特徵規律，逐一對照後，確定了一件顯而易見的事實——我是直男。原因有幾個，我從小到大談過的只有朋友，心的件是孩子，第一次有那種想法也是，不瞞你說，我中學時很羨慕父母之間穩定的，他們會互相給對方製造浪漫，理解彼此的想法，定期敞開心扉通，我能覺到他們是切切實實著彼此的。”
“那個時候不免會幻想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是什麼樣的，但後來有了照照，過去的標準都不太重要了。找到一個讓照照接、願意和我一起陪伴快樂長大的媽媽，就是我現在的標準。”
這番剖白說得林佳樹心裡酸酸的，既然程暄明加重了“媽媽”兩字，林佳樹就已經意識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對不起。”亮起的綠燈打斷了程暄明的話，他繼續向前駛去。
為了不讓程暄明繼續說出令自己難過又難忘的話，林佳樹主接起了程暄明的話：“沒關係，我能理解。一個人的取向不是說變就能變的，人想戒菸尚且需要很大的毅力，已經深固的想法也不是想剝離就能做到的，我都能理解。”
程暄明雙手扶著方向盤，盡力不去看旁邊語速明顯變快的林佳樹。
“現在想想看，我的行為實在是太冒犯、太唐突了，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林佳樹頓了頓，微微偏向程暄明那側，“程先生，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程暄明下意識想逃避這個問題，可偏偏前方大堵車，螢幕上的地圖紅黑一長條，從這個路口到下一個紅綠燈。
踩下剎車，程暄明不聲地長舒了一口氣，點頭，“嗯，我們還是朋友。”
副駕駛上的人看著前車後備箱上花裡胡哨的玩偶，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就好。”
在那一瞬間，確實有什麼不太一樣了。
分明是開誠佈公地說開了講通了就應該到輕鬆的事，程暄明的肩膀卻忽然間更加沈重和疲憊了。
他歪頭活了一下肩頸，自然而然地問起林佳樹會不會開車。
林佳樹搖頭，“沒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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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二
ihsub（了遊漫夜雪去續繼我，心開得看家大希
！！！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