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的小手握了握水杯，皺著小眉頭沈思片刻，忽然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抬頭看林佳樹，“我知道了！”
“是不是就像小樹老師？”
林佳樹和端著豆漿走出廚房門的程暄明聞言，同時一楞。
照照見小樹老師沒反駁自己，開開心心地說：“小樹老師不就是被爸爸拾到，送去醫院檢查，發現生病了所以帶回家！”
林佳樹張張想解釋，又聽照照繼續說：“爸爸還幫小樹老師洗澡，小樹老師現在是我們家香香健康的小樹老師啦——”
程照後半句沒說完，就被程暄明一個箭步衝過來捂住了，他的神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聲音不由地比平時大了一些，罕見地語無倫次：“不是，你別聽照照說，小孩子想象力太富了，你知道的，總喜歡胡思想，什麼都不懂……”
林佳樹的表卻很平靜，他的手搭在程暄明捂住程照的那隻手上，搖頭示意他放開。
程暄明低頭看明顯被自己嚇到的兒，遲疑著放下了手。
一被放開，程照就撲進了林佳樹的懷裡，撅著瞄程暄明，顯然是知道有人給撐腰，對抗爸爸的底氣足了很多。
林佳樹沒看程暄明的反應，低頭安著孩，問：“照照，你怎麼知道爸爸幫我洗澡？”
“……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你和爸爸，”程照鼻子，表委委屈屈，“午覺後，浴室裡一起出來。”
林佳樹忽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因為第二天開學，他傷後又沒洗過澡，於是準備借一下浴室。
聽完他的需求後，程暄明跟他進了浴室，幫他拆了護，並用防水繃帶纏好了傷口。
擔心林佳樹在浴室倒，程暄明就坐在外間的馬桶上等他洗完。
林佳樹洗完澡，赤著上半出門，是程暄明幫他拆開防水繃帶，穿好服，戴好護的。
或許就是這件事，讓剛睡醒的程照產生了誤會。
“照照生病的時候需要人照顧，小樹老師也是一樣的，但小樹老師不是小，不屬於誰家。”林佳樹刻意轉移了孩對“一起洗澡”的注意力，話題轉移到了“小”上。
孩摟得更，“不，小樹老師是我的！”
言無忌，程照此刻的話卻不像開玩笑。
程暄明趕忙出聲制止：“程照，別任。”
誰知程照依偎在林佳樹的懷裡，轉頭“哼”了一聲，“不要，我才不讓給爸爸。”
轉向林佳樹的時候，又換了副乖巧的語氣，“小樹老師，下次讓照照幫你換藥好不好？”
“嗯，好。”在程暄明驚詫的注視下，林佳樹點了點頭，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以後就辛苦照照啦。”
程照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說著要讓小樹老師幫自己扎頭髮，轉跑去臥室找最喜歡的髮圈和髮夾。
“你太縱容了，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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