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深夜，林佳樹聽完程暄明的話後毫無睡意，他走過去，“是出了很急的狀況嗎？你晚飯都沒吃就走了。”
“不是急況，我不。”程暄明話音未落，一陣腸鳴打斷了夜的寂靜。
林佳樹俯幫忙鋪圖紙，形一滯，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轉，“給你留了米飯和菜，在冰箱裡，多吃一點吧，著肚子睡覺不好。”
加班到半夜三更到家這種事對程暄明來說是日常，保姆晚飯只做照照的，幾乎沒有剩菜，程暄明回家也懶得做，飢腸轆轆地睡著是常有的事。
當程暄明開啟冰箱，看到用保鮮包好的米飯與菜時，有種莫名的。
這種覺在微波爐“叮”的一聲後更加強烈，當他掀開保鮮，飯菜香氣撲面而來，飢也到達了頂峰——程暄明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剩菜。
他端著盤子來到書房，林佳樹留意到門口的影，沒抬頭，問他：“不放心我幫你改？要不你過來吃。”
程暄明的心思哪裡還在圖紙上，他端著碗，目從林佳樹被檯燈映出圈的頭髮緩緩下移到他被碎髮遮擋的、認真的雙眼，再到因專注微微平抿的雙，不知哪裡傳來煙花聲，震得程暄明瞳孔一，他趕忙把頭埋進了飯裡。
這邊林佳樹仍然認真地按照參考意見修改著圖紙，留意到程暄明的視線，他也沒有回頭。
畢竟他答應了何秋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收斂起多餘的緒總是好的。
程暄明刷完碗，端著兩杯咖啡回到書房，見林佳樹正看著手機上一張照片發呆，他走過去，用咖啡杯把林佳樹的手機推到了一旁。
“新換的豆子，幫我嚐嚐合不合口味。”
程暄明不聲地掃了眼手機，螢幕上是一隻手錶的照片。
林佳樹接過咖啡杯，捧在手裡看了看，又聞聞，“你是真的不打算再睡會兒了嗎？”
“嗯，短時間睡眠不如直接通宵，明天再補。”說著，程暄明喝了口咖啡，催促林佳樹幫自己嘗一下。
林佳樹淺淺抿了一小口，整張臉瞬間皺了起來，他搖頭，放下咖啡杯，“太苦了，我喝不慣。”
“你的是加了糖的，”程暄明毫不嫌棄地接過林佳樹那杯，喝了一口，“是甜的。”
林佳樹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程暄明，“那你喝吧。”
程暄明老老實實把緩解氣氛用的咖啡放到另一張桌子上，回來時順勢扯了張椅子，坐在了林佳樹邊，“我幫你，這樣還快些，我們兩個人都能睡一會兒。”
林佳樹翻了翻厚厚的圖紙，認同地點點頭，往旁邊挪了挪，給程暄明騰出作空間。
四個小時後，躺在沙發上的林佳樹和趴在桌上的程暄明同時被孩的拍門聲驚醒。
“我，我去開門，你慢點起。”程暄明一手按著頭往門口走，還不忘回提醒林佳樹從沙發上下來的時候小心點。
門被開啟，程照的小腦袋瓜從外面探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睡皺的小樹老師，又看看同樣糟糟的爸爸，反應了一會兒，仰頭問：“爸爸，你和小樹老師一起，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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