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不敢嗎?”
“不是不敢,是不能夠。”
“真的要試試本宮的厲害,我這刀下去了,你可再不了息了。”
“死那也是我自願的,我想試試,你拿刀取我命時會最想知道什麼,刀尖抵腔骨,你打算怎麼讓我和蠍子直接敵人......”
“看來還真是小看你了,”皇后拿著匕首,輕輕地抬著的下,道:“雁歲枝,本宮手上沾的不比你,還沒手取你命,是還有下策可走。”
“皇后謬讚了,”雁歲枝就著這姿勢,與對視,道:“論殺人,我的確不如你,這次是準備割臉嗎?”
“割點皮有什麼意思,本宮不過是嚇唬你一下而已。”說完,皇后收回了匕首,角微揚,出一抹冷笑,道:“雁歲枝,你見過閻王嗎?”
雁歲枝認真想了一下,道:“人要是見了閻王,那還是人嗎?”
“對,”皇后語氣平和,面上笑容森冷,道:“我一直想知道,你抓蠍子目的是什麼,你都不肯說實話。不說沒關係,懿貴妃一日未封后,你就晚一日蠍子,你在抓蠍子,蠍子未嘗不是在抓你,沒先一步把對方抓住,就被對方送去見閻王了,你想必會含恨變厲鬼吧?”
“被蠍子殺死,我的確會怨恨。”雁歲枝笑著點了點頭。
“那是,人都是怕死的,只你一人,把除蠍子看的比命重要。”皇后盯著窗外幽幽說著,看了須臾,收回了目,道:“你知道封寶硯上的蠍子圖騰,是怎麼來的嗎?”
“我想......應當不是他自己刺的。”
“是本宮讓人刺的。”
“你想給懿貴妃紋刺青?”
“這得看怎麼做了。”皇后轉過寒眸子,神殘酷,盯著道:“這蠍子圖騰一旦被刺上,除了削層皮,否則休想祛除。”
“我明白了,”雁歲枝眉睫輕跳,反應迅速,回道:“如果我繼續拿你當餌,你就會給刺上蠍子紋,先一步告發皇上,反則大家相安無事,對嗎?”
“沒錯。”
“這蠍子圖騰在你手裡,你想給誰刺就能給誰刺上,我可以不拿你當引蠍子的餌,但你怎麼保證一定不會給別的什麼人刺上呢?”
“懿貴妃的生死決定權在我手裡,你沒有跟本宮討價還價的餘地。”
“若是如此,你怎麼就敢保證,懿貴妃因為你要給刺蠍子紋,而屈服敢到害怕呢?萬一懿貴妃寧願以死明志來證清白,你對刺蠍子紋也無用,不是嗎?”
“你扶保懿貴妃,必然會犯蠍子利益,本宮雖然無法扳倒懿貴妃,但可以幫蠍子除掉懿貴妃,雖然本宮不知道你抓蠍子目的是什麼,不過你要是看見蠍子殺了懿貴妃,一定會很痛苦的。”
雁歲枝抬眸和對視,淡笑道:“皇后,要說我狡猾險,你此為豈非比我更險歹毒,你怎麼會突然想到用這種爛招?你若是真打算這麼做,我的確會擔心,但陛下可不是傻子。”
“當然,怎麼跟陛下解釋,自有我自己一番說詞。只要能讓你和蠍子,都兩敗俱傷就夠了,要是徹底消失就最好了。”
“好招!你想借蠍子的手殺了我?”
“既是借刀殺人,我自然不會在為難懿貴妃了,即便皇上生疑了,又與我何干?”
“不管是你,還是蠍子,只要你們手了,就絕不可能沒有痕跡,就跟封寶硯上的蠍子圖騰一樣,總會被人查出真相的。況楚王手裡,可有不你與蠍子勾結的罪證,你就不怕楚王先一步告發你嗎?”
“那在懿貴妃前,本宮先殺了楚王,他還有說話機會嗎?”皇后說著轉回了眸,眉梢眼角顯幾分得意之。
“可楚王死了,懿貴妃也死了,陛下定會驚疑人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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