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標號水泥強度嚇人,用來鋪路蓋房自然是結實異常。
就是要是有一天誰家想要拆房子,怕是要多出一大把力氣。
“好了,現在對我這水泥都沒什麼疑慮了吧?大傢伙一起加油,趕把咱們村的‘防衛牆’給搞起來!”
“爵爺放心!現在有了水泥,咱們速度便能加快許多!”
“這特孃的圍牆砌起來,怕是比縣裡的城牆都要牢固。”
“要是來幫土匪啥的,只能站牆頭外面乾瞪眼兒!”
“土匪敢來咱們村?那是妥妥的送人頭啊!”
“你們新來的不知道,爵爺當初愣是靠打劫土匪發了一筆財,土匪該是多想不開呀,敢來這裡?”
氣氛頓時變得火熱。
大傢伙一邊說笑著,手上的活兒是一點都沒落下。
眾人手裡拿著顧洲遠提供的瓦刀、抹子等工,幹勁十足,這圍牆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拔地而起。
大家對顧洲遠的信服,也如同這水泥牆一般,變得更加堅實。
蘇沐風看著這一幕卻是顯得憂心忡忡。
“顧兄,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去往京城?”他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問起這事兒了。
顧洲遠正彎腰檢查剛砌好的牆,聞言頭也沒抬道:“等我手頭忙完再說吧。”
蘇沐風眉頭鎖得更,他湊近顧洲遠,低聲音又問了一遍:“顧兄,京城之事,你到底如何打算?聖旨己下,這般拖延,絕非長久之計。”
“打算?這不是正打算著嘛。”顧洲遠一本正經道。
“你看,這圍牆是關鍵,地基要穩,牆面要平,拐角要首,每一塊磚都得用這水泥砂漿餵飽了。”
“這可是關係到全村老小安全的大事,半點馬虎不得。”
見顧洲遠答非所問,蘇沐風無奈道:“我知道你不喜約束,可天子召見,萬萬不可心生怠慢。”
顧洲遠轉過:“陛下日理萬機,想必也能諒我這邊陲小縣的實際況。”
“總得讓我把家宅安頓好,把防務整結實了,才能安心上路吧?”
“不然,我前腳走,後腳村子裡萬一有個閃失,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信任和封賞?”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眼神卻瞟向不遠堆放的青磚,揚聲道:“二狗,那邊牆角再補一鏟灰,對,要填滿!”
蘇沐風被他這番科打諢、避重就輕的說辭弄得哭笑不得:“顧兄!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嘆了口氣,“我是在擔心你,廟堂局勢複雜,你在此地基越深,名聲越響,進京後越是引人注目,禍福難料啊!”
“早早進京,或許還能主些,這般拖延,只怕會授人以柄,讓陛下覺得你……恃寵而驕,或是心中有鬼。”
顧洲遠手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蘇沐風,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卻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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