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趙雲瀾、蘇汐月,乃至一旁侍立的宮太監,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果子。
“此名為‘紅莓’,又稱草莓,是臣偶然所得種子,心培育而。”
“其平,味甘酸,能潤肺生津,健脾開胃,正適合娘娘此時食用。”
顧洲遠面不改地胡謅著,將清洗好的草莓放在青花瓷碟裡,呈到太后面前。
太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那的和濃郁的果香讓迫不及待地輕輕咬了一口。
酸甜的水瞬間在口中開,清新馥郁的香氣充盈著鼻腔,那是一種從未驗過的奇特味道。
“嗯!好吃!果然酸甜可口,水靈得很!”
太后臉上出了滿足的笑容,一連吃了七八顆,只覺得胃口大開,連帶著心都好了許多。
趙雲瀾看向蘇汐月,蘇汐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趙雲瀾將視線投向顧洲遠那俊朗的臉上。
他總能創造奇蹟,無論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還是在滿足口腹之慾這樣的小事上。
明明知道自己不久的將來便要去往吐蕃和親,自己與顧洲遠之間絕無半點可能。
但聽蘇汐月說了顧洲遠跟趙承淵混跡青樓,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
怕京城的紙醉金迷,會汙染了那個高潔傲岸的青年。
起碼……在永遠離京之前,希他還是從前的那個他。
“你們也都來嘗一嘗,這草莓滋味極好。”太后笑著道。
見太后高興,皇后、趙雲瀾和蘇汐月也都各自嚐了一顆。
剎那間,清甜的水在口中開,伴隨著恰到好的酸意,瞬間激活了味蕾。
從未驗過的清新果香和妙口,讓幾人全都讚不絕口。
蘇汐月臉上出驚喜和滿足的神,連連點頭:“嗯嗯,又酸又甜水充盈,真好吃!”
太后心大好,又一連吃了三西顆,還意猶未盡,但被醫勸住了,說是生冷之不宜多用。
這才作罷,笑著對顧洲遠說:“顧縣伯,你這‘草莓’甚合哀家心意!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顧洲遠連忙躬:“此乃臣之本分,不敢求賞,太后娘娘安康,便是天下臣民之福。”
太后笑道:“有功豈能不賞?哀家看你也是個實誠孩子,這樣吧,哀傢俬庫裡有一塊上好的端硯,便賞給你了,再賜宮緞十匹,紅珊瑚一叢。”
“謝太后娘娘恩賞!”顧洲遠連忙謝恩。
“顧縣伯,”太后又關切地問道,“這‘草莓’培育可難?可能多種些?哀家想著,若是宮裡能時常有此等鮮果,倒是一樁事。”
顧洲遠想了想回道:“回太后,培育需些技巧,等微臣回了大同村,命人將技好好研究改良,屆時,若娘娘喜歡,臣可盡力在京郊尋塊地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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