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突厥兵哆嗦著說,“前些日子從南邊搶了不東西回來,統領大人正在清點,說要好好慶祝……”
“搶了什麼東西?”
“糧食、布匹、鐵……還有、還有不人……”突厥兵不敢看顧洲遠的眼睛,“都是從乾國那邊搶來的……”
顧洲遠面無表地聽著。
“白水河岸的營地,防守怎麼樣?”老馬繼續問。
“勇士很勇,馬也很強壯。”突厥兵努力形容道。
“有巡邏隊,營地裡也挖了壕,架了木牆,是防騎兵的……”
“有多人?”老馬問道。
“除了一千西百多騎兵,還有那些牧民,能打仗的加起來……差不多有三千。”
“三千。”老馬重複了一遍,轉頭看向顧洲遠。
顧洲遠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
冬柏會意,一揮手,兩個戰士上前,把那突厥兵拖走了。
片刻後,遠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再無聲息。
“三千騎兵。”關昊湊過來,臉有些凝重,“遠哥,金滿倉不是說只有一千多騎兵嗎,這老小子坑咱們。”
老馬搖頭道:“草原上的人都擅騎,打起仗來牧民也能上,所以金滿倉也不算說謊。”
“咱們有槍有炮,怕個球,幹他!”熊二甕聲甕氣道。
“誰說要了?”顧洲遠看了他一眼,“我們是來送禮的,不是來打仗的。”
“送禮?”關昊一愣。
顧洲遠沒解釋,轉走回車上:“出發,去那個小部落營地看看。”
車隊再次啟,朝著北方駛去。
二十里路,在草原上不算遠。
一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了片的氈包,像草原上長出的白蘑菇。
炊煙裊裊,牛羊群,還能聽到牧民的吆喝聲和孩子的嬉笑聲。
這是一個典型的突厥部落營地,大約兩百頂氈包,散落在一條小河的兩岸。
河邊有婦在汲水,有老人在曬太,有孩子在追逐打鬧。營地外圍,有幾個騎馬的牧民在放牧,看到車隊過來,都愣住了,呆呆地著。
車隊在距離營地一里外停下。
顧洲遠拿起遠鏡,仔細觀察。
營地很鬆散,沒有圍牆,沒有壕,只有幾個簡陋的木架瞭臺,上面似乎有人,但也都在朝這邊張,沒有做出警戒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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