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醫治元人
陳松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他想岔了，道：“姜太醫莫慌，皇上龍安康。是有別的事。”
“起來說話。”
姜辭跪在地上，了幾口氣，這才慢慢爬起來，這才發現後背的裳都溼了。
“陳公公，”姜辭苦著臉，聲音還有些發虛：“以後再有這種事，讓邊的人來提前說一聲，這大半夜的，會嚇死人的。”
陳松當然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皮笑不笑地拍著姜辭的肩膀道。
“姜太醫放心，是好事。”
姜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有好事你還能想著我？
陳松也不多解釋，吩咐後的小宦：“去牢裡提兩個上化膿的死囚來，手腳快些。”
小宦領命去了。
姜辭站在一旁，滿肚子疑問，可看陳松那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不敢問。
他回屋把裳穿好，把藥箱收拾齊整，又讓人把偏殿的燈點上。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小宦領著差役帶著死囚來了。
兩個，都是元人，上的囚已經看不出，頭髮結一塊一塊的，散發著惡臭。
兩人被拖進來的時候，兩眼空無神，乾得起了一層白皮，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膛，還能看出是活人。
陳松著帕子遮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皺著眉頭：“先拉下去洗乾淨，這麼髒，怎麼治？”
姜辭也點點頭，這種汙穢的樣子，別說治病了，連靠近都難。
幾個差役把兩人拖下去，用水沖洗了好幾遍，換了兩盆水，才算是勉強洗乾淨，換上乾淨的囚，再拖上來的時候，兩人看著乾淨了一些，可那子味還是散不掉。
陳松在太師椅上坐下，翹起，朝姜辭抬了抬下：“姜太醫，開始吧。”
姜辭一頭霧水，瞪著雙眼：“開始什麼？”
“治病救人哪。”
“誰？給他們治？”
“陳公公，他們可是元人，況且還是死囚。”
姜辭打破腦袋也想不通，大半夜的折騰來，是要給這兩人瞧病，這不胡鬧嘛。
陳松老神在在地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道
“元人怎麼了？元人也是人，讓你治就治哪那麼多廢話。”
姜辭被懟得直吹鬍子，可眼前的人，他得罪不起，只得著頭皮上前，在兩個死囚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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