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街到李府,路上經過幾條街,林易留意到街邊的乞丐比前些日子多了不,一個個蜷在牆底下,他腳步頓了一下,眉頭擰得更了。
到了李府門前,看門的老僕認得他,一溜煙兒地跑進去通報。
不多時,李清河的兒子李守一親自迎了出來,滿臉堆笑,拱手作揖,客客氣氣地把林易往裡頭請。
“林公子來了,家父這些日子還唸叨您呢。”李守一在前頭引路,一邊走一邊說著客氣話。
林易笑呵呵地應承著,跟著他進了正廳。
廳中燃著炭火,暖和多了。
坐定後,有下人麻利地斟上熱茶,茶是上好的六安茶,湯清亮,香氣撲鼻。
林易端起茶盞抿了兩口,茶水還沒嚥下去,就聽見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柺杖點地的篤篤聲。
李清河在李守一的攙扶下,一步一頓地走了進來。老頭的臉比上次見面時更差了幾分,蠟黃蠟黃的,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地凸出來,整個人好似被掏空了一般。
林易連忙放下茶盞,站起來,滿臉堆笑地上前幾步,熱絡地道:“李老爺子,這些日子恢復得如何?我忙得腳不沾地,一首沒得空來看您,實在是失禮了。”
李清河的神頭確實不好。
背上的瘡雖然己經被林易清理過一次,後續的膿毒沒有再擴散,可那酒清洗傷口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得了的。
每天早晚兩次,讓人拿紗布蘸著酒往傷口上,那覺就像有人拿刀子一下一下地剜他的。
白日里要忍著劇痛,到了晚上也只能趴著睡,翻個都不敢,這麼大年紀的人了,能撐到現在還沒倒下,己經算是骨頭了。
“多虧了林公子啊,”李清河強打著神,聲音沙啞虛弱,說兩個字就要一口氣:“若不是您仗義出手,老夫這條命......唉......怕是早就代了。”
他這話倒不全是客套,語氣中著真實意。
林易臉上的笑容堆得滿滿當當,語氣親熱得像見了自家的親叔叔:“老爺子說哪裡話,咱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客氣話就見外了。
您是開平王封地上的百姓,不也是王爺的子民嘛,我替王爺分憂,替您老人家看病,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小事一樁,不值當您掛在心上。”
李清河愣了一下,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茫然。
他怎麼琢磨怎麼覺得這話不太對,他李清河是句容計程車紳不假,可什麼時候跟開平王了一家人?
這話聽著親熱,可聽著就是有點不對味。
不等他想明白,林易自然而然地手扶住了他的胳膊,關切道。
“來,老爺子,我先瞧瞧您的傷口。上次理之後一首沒顧上覆診,我心裡頭也不踏實。”
這話一下子說進了李清河的心坎上。
上次在街面上被林易救治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這位“神醫”的面。
這些日子雖然也請了別的郎中來瞧,換了方子,換了藥,可他心裡頭總是懸著一塊石頭,總覺得不踏實。
有這麼一個活神仙在眼前,誰還稀罕那些庸醫開的方子?
林易和李守一一左一右扶著李清河,慢慢挪到廳中的榻前。
。服的背後親父開掀地腳輕手輕,前上一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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