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全天下的人,無不對,還有詩裡的揚州,充滿了嚮往。
我以為的煙花就是煙花,當時還很不屑,什麼煙花非要去揚州看。
沈君鶴溫聲細語的解釋:“此煙花非彼煙花,描述的是揚州的春景。”
他眼中雜糅著細碎的,卻不是對我,而是對謝昭寧。
“謝昭寧去過揚州嗎?”我問,“不過二八年華,怎麼什麼地方都去過。”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大漠去過。
“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嶺南去過。
現如今,江南這一帶也沒落下。
“謝小姐在被認回謝家前,可能有諸多際遇吧。”沈君鶴下意識地維護。
我沒說話,埋頭繼續啃肘子。
現在想想。
原來他倆早有端倪。
當晚我們住的客棧著火了。
陸執焦急的喊醒我,扯著我往外跑。
可是火勢蔓延太快,等我們出了房門,樓下已經陷一片火海中。
“救命啊!”謝昭寧的驚呼聲從隔壁房間傳來。
“阿姐!?”陸執瞬間急了,想都沒想,下意識鬆開了我的手,轉就衝進了火海里,連頭都沒回。
著他消失在火裡的背影,我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安心。彷彿已經無數次面對這種被拋下的局面,早就麻木了。
火焰從樓下竄上來,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二樓已經徹底燒起來了。
我還在乾著急,老己卻沒坐以待斃,調頭就衝回了房間,開啟窗戶,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我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劇痛傳遍了全。
拖著斷,一點點爬離了火場,鮮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那一頭,陸執和沈君鶴把嚇暈過去的謝昭寧安頓好。
“霍芊芊呢?”沈君鶴突然開口。
陸執像是才想起什麼,渾瞬間凍住。
“陸執!”沈君鶴青筋暴起,怒吼出聲。
“還有用!你為何總拋下?昭寧這裡有我,何須你心。”
陸執幾乎踉蹌地衝向火海,可此時整個客棧已經陷了熊熊大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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