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個問題,林織夏的語氣漸漸抑制不住變得激。
以為自己已經能坦然接,但實際上還沒能完全做到,想起來時心裡還是像被人揪了一下。
宋屹丞噎住幾秒,一個“是”字卡在嚨裡,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不得不承認,問的都是事實。
只是,他和趙昕嵐沒關係也是事實。
“沒話說了吧?”
林織夏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角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大家都是因為家裡原因才迫不得已結的婚,坦誠一點不行嗎?”
“我不想摻和你們的事,更沒興趣為你們某些噁心趣味的一環,如果你還放不下,我可以給讓位。半年後我們離婚,及時止損,對雙方長輩都有代,準備了一半的婚禮,你們要是不介意就直接拿去用,就當是我送你們的新婚禮。”
說得越輕巧,宋屹丞眉頭就鎖得越,臉也像硯臺上不斷研磨的墨,越來越黑。
“沒想到你還大方。”
老公可以讓。
婚禮也可以讓。
他是貨嗎?
不想要了,想讓就讓?
“是吧?現在像我這麼懂事又省心的聯姻件可不多見,所以希你們也能合作一點,不要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要你們不是在公眾場合大搖大擺地,引起兩家長輩的注意,我可以裝作不知。不過……”
說話時,林織夏覺箍在腰上的手不斷收,男人的手掌也在外套上出很深褶皺。
兩條手臂也被得生疼,林織夏頓了頓,秀眉微皺,“宋屹丞,你是不是想把我勒死,現在就騰出位置給你那位小……”三?
話還沒說完,宋屹丞突然低脖子,那張廓分明的臉一下子就湊到眼前,林織夏眼睛瞪圓,一秒閉上,呼吸屏住,脖子下意識往後仰。
宋屹丞沒說話,還在低頭靠近,呼吸撲來,溫和清幽的木質茶香還混雜了淡淡的酒氣,在此刻更為強勢。
男人面無表盯著,林織夏從那雙幽深漆黑的眼眸裡,還莫名嗅到一危險的危險。
他想幹什麼?
林織夏想後退,但又被宋屹丞摟著,退無可退,只能看著那張俊臉越來越近,眼睫慌地抖著。
就在兩人瓣只剩兩三釐米距離時,宋屹丞才突然停住,眼眸垂下,落到紅潤的。
他冷冷丟出一句威脅:“再說我就親你。”
林織夏立即抿,本不敢,只有漂亮的瞳眸還在輕輕。
那些氣人的話消失了,窗邊的角落終於安靜下來。
宋屹丞眼皮起,對上的眼眸,“酒店那件事,明天我會跟你解釋清楚。”
“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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