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按照段清梨說的,半個小時一過,就準時給他們把甜品送過來。
焦糖烤布蕾,外殼是一層脆焦糖,裡面的餡兒是由蛋、忌廉、砂糖和香草混合而,有點像油布丁,冰涼,很好吃。
酒配甜品,段清梨吃著吃著,高腳杯裡的酒漸漸見底,又手拿起紅酒往自己杯子裡面倒。
凌嶼看到後,手握住的手腕,“夠了,你喝很多了。”
“哪裡多啊?”段清梨扭頭看他笑起來,“我還能喝半瓶。”
臉頰泛起的紅暈比之前深不,清亮的眼眸微微渙散,笑容帶著一些傻氣,有點微醺的樣子。
“都開始說胡話了,”凌嶼直接把手裡的紅酒奪過來,“甜品吃完,我送你回家。”
段清梨輕輕哼了一聲,好像很不服氣,瞪著大眼睛看他,“我才沒有說胡話,我真的還能喝。”
凌嶼也沒想到段清梨酒量這麼一般,不過這時候的不像平常幹練理的段總,倒是多了幾分稚氣,更像可的小妹妹。
他抬手在發頂上了,“乖一點,不許喝了。”
段清梨抬著頭,定定看了他幾秒,才慢吞吞吐出一句話:“好吧,好吧。”
凌嶼輕輕笑了聲,又在頭上了下,像哄小朋友一樣說:“我去一趟洗手間,你乖乖在這裡。”
“哦。”
段清梨點點頭,反應幾秒,撐著桌子站起來,給他讓路,凌嶼欠走出卡座,看慢悠悠坐下來後,才轉離開座位。
五分鐘後,凌嶼從洗手間回來,原本答應他不再喝酒的人,竟又拿起了酒杯。
“……”
喝這麼多酒,想起雲桉就這麼難嗎?
凌嶼快步走回卡座,段清梨正仰頭把杯子裡最後一滴酒喝完,凌嶼手搶過的杯子。
段清梨手裡突然空了,抬起頭看過來,看到模糊視線裡的影,又出傻笑:“你回來啦?”
凌嶼低頭看著,有點無奈,“不是答應我不喝酒了嗎?怎麼又喝?”
“因為……”
段清梨頓住了下,好像在思考,幾秒後才笑著說:“好喝,好久沒喝過酒了。”
“……”
凌嶼把酒杯和紅酒都放在另一側桌面,然後才去拉段清梨的手臂,“往裡面坐一些,我代駕了,等會兒你坐我的車走。”
段清梨坐著沒,仰頭看了他好一會兒,問:“為什麼不坐我的車走?”
凌嶼沒辦法,只能拽著手臂,把拉起來,又摟著往裡面走一點,扶著重新坐下後,他才回答段清梨的問題。
“不能讓醉鬼一個人坐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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