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說的一點都不誇張,他父母很好,他們家的氛圍很好,所以從小在有和諧的環境下長的他也很好。
段清梨視線不由自主又偏移到旁邊,凌嶼靠在椅背上,正聚會神看著手機螢幕,眉心微微擰著。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現在段清梨也很認同這句話。
“吃點吧?”段清梨拿了一顆草莓遞到凌嶼邊。
香甜的氣味飄來,凌嶼頓了頓,扭頭對上段清梨如新月一般的笑眼,他心跳又跳了一拍。
過了好幾秒,凌嶼才有反應,張開把手上的草莓咬走,段清梨了幾張紙巾塞給他。
凌嶼把草莓葉子咬下來,放在一張紙巾上,這時段清梨的聲音又緩緩傳來:“吃櫻桃嗎?”
纖細的指尖著一顆深紅果實出現在他面前,凌嶼咀嚼的作一頓,裡的草莓果差點兒直接落嚨。
“咳咳咳……”
他捂住咳了起來,段清梨歪頭看著他,出人畜無害的眼神,“你沒事吧?”
凌嶼把手裡的手機放下,搖了搖頭,下頜了幾下,裡的果咀嚼完嚥下去,他才說:“沒事。”
不過因為才被嗆到,嚨還殘留著草莓的甜,他聲音有些不自然。
凌嶼拿沒用過的紙巾了下手,凌耀龍和周蕙注意到這邊的靜,都看了過來。
“怎麼吃東西還能嗆到呢?”凌耀龍笑著問,“是不是這個草莓特別甜?”
對上自己爸爸打趣的目,凌嶼耳微微發燙,把用過的紙巾都扔到垃圾簍裡,他臉上儘量波瀾不驚道:“爸,我想喝茶了。”
凌耀龍知道兒子這是害了,沒拆穿他,指了指桌面上的蓋碗,“水才剛倒進去,有點燙,你來把清梨那一杯也拿過去。”
“好。”
凌嶼起把兩杯茶端過來這邊,段清梨抬頭看向男人高大的背影,忽然被短髮下白裡紅的耳廓攫住了視線,不由睜大雙眼。
本來還以為凌嶼無於衷,原來只是在害?
段清梨角微微勾起,把手裡那顆原本打算餵給凌嶼的櫻桃吃了,輕輕一咬,果從果裡濺出來,裡頓時溢滿了甜味。
覺比第一顆草莓更甜。
客廳茶香飄飄,凌嶼父母都是健談的人,段清梨和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從話家常到工作,什麼話題都聊了一些。
待到差不多兩點,段清梨角都笑得有些累,凌嶼在手機上理完公事,也看出累了,就說他們下午還有事,要先走了。
凌耀龍和周蕙估計兩人是要去約會,沒有過多挽留,親自送他們出去。
在門口互相道別後,凌嶼和段清梨一起上車,凌耀龍和周蕙在轉回到別墅裡,院子大門緩緩關上。
凌嶼鎖了車門,把安全帶從背後拉出來,他剛偏頭要把搭扣扣上,忽然一道影子從右側落下來。
他系安全帶的手一頓,抬頭看過去,段清梨從副駕駛那邊傾過來,上淡淡的花香味也隨之飄來,一點一點佔據他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