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梨抬頭看著兩三米外的高大男人,一休閒的黑襯衫和長,與那個在購中心裡一閃而過的影無異。
酒吧四周懸掛的氛圍燈隨著音樂閃爍,五六的圈掃過男人帥氣的廓,如夢似幻。
即使來之前就知道凌嶼就在這裡,跟在同一個海島上,呼吸著同樣的空氣,但親眼看到他,段清梨還是覺得不真實。
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又或者,看到的真的不是幻覺嗎?
段清梨愣愣地走到凌嶼前,抬起手來,輕輕了下眼前人的臉。
指腹下到的是的、溫熱的,覺很真實,段清梨怔了怔,視線抬起,與上方那雙漆黑的眼睛對上。
凌嶼把的手抓下來,笑了笑,“你幹什麼?以為自己在做夢嗎?”
溫熱的力量過的手腕傳來,段清梨才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過神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凌嶼看著說:“來旅遊啊。”
段清梨:“叔叔阿姨和你一起來的?”
凌嶼搖頭,“就我一個人來。”
“你一個人玩?”
“這不是有人跟我一起玩了?”
凌嶼握在手腕上的手收,角笑意加深,“今天的捉迷藏好玩嗎?”
燈在兩人之間晃過,段清梨心怦怦跳著,“不好玩。”
垂下眼睛,出自己的手,轉拉開旁邊的吧椅,“我早就發現你了。”
“是嗎?”凌嶼也回到自己原來的座位,“什麼時候發現的?”
段清梨看了眼凌嶼點的酒,“你這個好喝嗎?”
“還行,”凌嶼把酒推到兩人中間,“要嘗一下嗎?”
說話時,凌嶼側向這邊,因為兩張吧椅距離比較近,他的膝蓋無意著的,眸流轉,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因子。
段清梨心跳又在加速,手猶豫了一下,沒有過去上凌嶼的酒杯。
“我點一杯吧。”
轉過臉,跟調酒師說要一杯椰林飄香,晚上扎的是丸子頭,所有頭髮都紮了起來,只留了耳鬢的幾縷碎髮,脖頸修長,皮白皙,緻的側臉在七八糟的燈下依舊很。
凌嶼把自己的酒杯移回自己面前,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又回到原來的話題:“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段清梨點完酒,聽到他的問題,回道:“從沙灘坐車回酒店時,就看到路上有個人像你。”
也問:“你當時是不是就在那裡?”
凌嶼微微詫異,“原來我那時候就暴行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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