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幻覺就好,段清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神有問題。
說:“我當時和媽媽在二樓,本來是看到你了,但一轉眼你又不見了。”
“哦,我就是路過,湊了幾分鐘熱鬧就走了。不過這麼說,那時候我也算找到你了。”凌嶼眉梢再次揚起,眼裡芒閃爍,盪漾著愉悅的笑意。
海上突然起風了,平靜的海面泛起波浪,輕輕拍打著岸邊,也輕輕拍打著段清梨的心底。
本來漸漸平復下來的心跳,又一次在加速,在樂隊的鼓點節奏掩飾下,肆無忌憚地跳躍。
段清梨看著凌嶼,“你特意飛過來就是為了找我?”
凌嶼對上的視線,沒有再繞彎子,“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分一點時間給我?”
段清梨指尖不由自主揪住開衫的襬,想問他這算什麼意思。
猶豫幾秒,剛要開口,忽然一滴水落到臉上,段清梨愣了下,抬手了,還沒反應過來,又接連有水滴落到頭上、上。
周圍頓時一陣,有人大喊著下雨,沙灘上好幾道人影往這邊跑過來,段清梨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和星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在了烏雲後面,雨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熱帶的雨有時候就是來得毫無預兆,讓人措手不及,好多人酒都不喝了,直接丟下酒杯就跑去躲雨。
度假村在沙灘附近建了不小亭子,提供給遊客躲雨和遮,凌嶼也一把抓過段清梨的手,跟隨其他人的腳步,跑到其中一個小亭子裡。
雨來得快,也下得大,海上的風呼呼吹來,雨滴飛濺進來,站在亭子外延的人都往中間。
凌嶼和段清梨跑得快,是最先跑進亭子的那批人,就站在中間,他們頭髮和服都被打溼了,但還來不及整理,兩人都被後的人推了一下。
這裡空間小,凌嶼和段清梨本來站的距離就近,這時又猝不及防被推著向前,兩人一下子在了一起。
凌嶼穩住腳步,下意識摟住段清梨,將與後的人隔開。
段清梨抬起頭,亭子頂部昏暗的橘燈映照著兩人的臉,溼的空氣裡曖昧湧。
凌嶼低頭看著,“你沒事吧?”
段清梨搖搖頭,剛才因為奔跑而變快的心跳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
的心跳聲也越來越清晰,覺外面的雨聲和旁人的談聲都掩蓋不住。
段清梨連忙找點話題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你今天早上到的嗎?”
凌嶼:“嗯,到這邊應該才七八點吧。”
“那早上你做了什麼?”
“睡覺,在飛機上沒睡好。”
“哦,”段清梨又問,“給叔叔阿姨報過平安了嗎?”
“嗯,他們還問我跟你聯絡上了沒,但我那時候太困了,就說睡醒後再找你。”
凌嶼淺淺彎眸,說:“你等下跟我拍幾張照吧,這樣我好差。”
段清梨看他一眼,頓了幾秒,才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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