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威士忌口真的很順,段清梨不知不覺喝完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放下酒瓶,想起這是凌嶼送禮用的酒,段清梨看向旁邊問:“要是這瓶喝完了,我再給你補一瓶吧。”
凌嶼從思緒中回,對上的視線,“你今晚就能喝完嗎?”
他的語氣帶著一調笑的意味,好像又在嘲笑的酒量。
段清梨輕輕嗤了聲:“看不起誰呢?我還怕你不敢跟我喝。”
喝了酒,不僅膽子大,還有點囂張。
“行啊,你想喝就喝,”凌嶼不勾,“不過不需要再買一瓶給我,因為這本來就是要送給你們家的。”
段清梨喝著酒,視線在前面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購袋掠過,“我發現你對我還大方的。”
凌嶼眉梢微挑,笑著問:“我平常對別人很摳嗎?”
“也不是,”段清梨想了想,“那我糾正一下,你對我特別大方。”
凌嶼低頭笑笑,轉了下地毯上的酒杯,“你對我不也大方嗎?就禮尚往來吧。”
段清梨聽出他的意思,在說上次送去他家裡的禮,可是現在桌上的袋子可比送過去的還多。
嚥下裡的酒,起眼皮看過去,“突然覺得當你朋友還幸福的。”
凌嶼著酒杯的指尖一頓,抬了抬頭,“是嗎?”
“嗯。”
段清梨點了點頭,又一杯酒見底,傾斜酒瓶,琥珀又一次傾倒進的杯子裡。
凌嶼曲起,湊到那邊,按住的手,“夠了,別喝太多,這個酒好口,但後勁很大。”
段清梨推開他的手,“我知道,我還能喝的,你再陪我喝一杯吧?”
豎起食指,扭頭看著他,眸裡含著水,語氣的,凌嶼看說話還清醒的,便不忍心拒絕。
“行,就只能一杯。”
“好。”
段清梨眼睛頓時彎好看的月牙狀,在自己杯子裡倒了酒,又朝他攤開掌心,“你的杯子咧?我給你再倒一點。”
凌嶼轉自己落在地毯上的酒杯拿起來,段清梨手拿過,放到桌子上。
給他也添了酒,段清梨把酒瓶放好,拿起自己的杯子,側面向凌嶼這邊,笑道:“乾杯。”
凌嶼便直接在旁邊坐下,靠著中間大沙發扶手這一側,拿杯子跟了,“乾杯。”
段清梨一口幾乎喝了半杯,濃郁的葡萄和杏仁複合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口腔,酒漸漸麻痺大腦神經,好多話似乎不再需要左思右想也能說出口。
“凌嶼。”
“嗯?”
”?子孩的別型麼什歡喜你“
”?麼什幹個這問……你“,去過看頭偏,愣了愣嶼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