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梨也轉過去看著他,眸裡水盈盈,“好奇。”
凌嶼視線轉開,喝了一口酒,似乎在思考要怎麼回答。
段清梨手肘撐在上,託著臉看他,“是不能說嗎?”
凌嶼目重新聚焦,剛想說不是,段清梨又說:“那我換一個問題好了。”
凌嶼抿看過去,看想問什麼,但段清梨沒有立即說,又拿起自己的杯子仰頭喝酒。
段清梨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從他們進門後,套房裡的空調就一直開著,房裡並不熱,顯然是酒的後勁起作用了。
凌嶼出手握住的杯子,“別喝了,你再喝,就又醉了。”
段清梨手微微一抖,杯子裡剩餘不多的酒濺出來了一點,落到臉上。
凌嶼奪過的酒杯,放到一邊後,又連忙了兩張紙巾,低頭輕輕給臉。
段清梨抬起眼眸,燈落到男人英的眉眼,凌嶼看著的神都是溫的。
不由自主抬起手,握住凌嶼的手腕,“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嗎?”
凌嶼手上作一頓,對上的視線,第一次正面回答了的問題:“不是。”
段清梨看著他,眸裡水流轉,漸漸有些渙散,凌嶼幫把臉上的酒漬乾淨,把紙巾放到桌面。
“起來吧,我送你回你的房間。”
凌嶼剛準備起,但旁的人忽然翻半跪起來,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清香夾雜威士忌的酒香撲來,段清梨轉到他面前,摁住他的肩膀。
“凌嶼。”
段清梨低頭看著他,溫熱的氣息撲來,凌嶼後背抵在沙發坐墊的邊緣,抬頭看著,手僵地撐在地毯上。
“嗯?”
他們對視著,段清梨因為剛才一直盤坐著,腳還在發麻,一時支撐不住,跪坐了下來。
上有重量和溫度傳來,凌嶼形一頓,整個人又僵了幾分,本不敢。
段清梨不到他的茫然無措,抬起頭就傾向前,手按在沙發的邊緣,又一次將他堵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凌嶼,你是不是喜歡我?”
兩人之間原本就幾乎毫無隙,看著段清梨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凌嶼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他們的快要上時,段清梨停止了靠近,一隻手落到凌嶼肩上,指尖過他的鎖骨,掌心一點一點往下移。
到的作,凌嶼呼吸微滯,到邊的“是”字也嚥了回去。
段清梨手落到他左心房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衫,實的下的律不斷拍打著的掌心,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快。
抬起頭角勾起,有些迷離的眼裡閃著亮,“凌嶼,我現在知道了。”
“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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