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愕然了下,“你說什麼?”
石采薇角又微微上揚了些,“雲桉一直喜歡段清梨,但好像是因為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他覺得自己配不上,所以利用我來讓段清梨對他死心。”
凌嶼握著手機的手放下來,他還沒跟段清梨表白之前,他就覺得雲桉有時候看段清梨的眼神藏著什麼。
原來那不是他的錯覺。
段清梨之前是以為雲桉不喜歡,所以才慢慢放下了那段。
那麼現在呢?
知道他們其實是互相喜歡,段清梨會怎麼想?
凌嶼心裡有點慌了,這時石采薇又開口:“從大三加團隊一起創立安遠,到公司慢慢上了軌道,這應該也有四五年了吧?段清梨喜歡了雲桉這麼久,你覺得現在還能放下嗎?”
語氣不帶一點傷心或是氣憤,反而好像還為這個發現到開心。
凌嶼抬起頭,不聲看著,“我怎麼覺得你還樂意被雲桉當作工呢?”
“我跟他分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我找他鬧也補償不了我曾經的付出,難道我還要自己一個人哭嗎?”
石采薇雙手抱在前,一副好言相勸的樣子,“我把事告訴你,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不希你跟我一樣到傷害。”
“那你真是多慮了,你是你,我是我,你的經歷不會在我這裡發生。”
“凌總,話可不要說太滿了,”石采薇笑著說,“當初雲桉對我也是百依百順的,安遠上上下下都能見證我們有多甜,但最後呢,一切都是他裝的,他心裡一直的人只有段清梨。你跟段清梨才認識多久?能敵過他們那麼多年的嗎?”
凌嶼有一瞬間被問住了,這兩個問題,他心裡也沒有足夠的底氣。
但石采薇這個離間計一點都不高明,凌嶼沒有被唬住,“你在這裡危言聳聽,我跟清梨互相都是真心的,不過雖說你被雲桉欺騙了,但實際也不見得你對他付出了多真心!”
他不想再跟石采薇掰扯什麼,沒等說話,轉走進男衛生間。
石采薇不以為意笑笑,抬腳離開通道。
只要的話能被人聽進去,為兩人心裡的一刺就行。
對雲桉真不真心一點都不重要。
*
同一時間,金鑽廣場。
晚飯時間,漫遊咖啡裡客人比平日多一些,大部分都是附近公司剛下班的打工人,約了朋友在這邊玩,水吧那邊叮叮噹噹的,都在忙碌地做咖啡。
林織夏在櫃檯拿了剛送來的外賣就回到員工通道,推開辦公室門,段清梨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面,目卻沒有的落點。
從瑞和康養院離開後,就打車來了這邊,已經這樣坐了快兩個小時。
林織夏把外賣放到茶几上,“先吃點東西吧,小心你的胃。”
“噔噔噔……”
話音剛落,桌面上段清梨的手機又一次響起語音通話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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